着无奈的神情,道:“女施主,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当然不能见死不救。”
随后顿了下,他还补充道:“能不要打扰贫僧恢复灵力吗,说不定多撑几轮前辈们就赶到了。”
薛莫怜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心中暗骂笨和尚,死木头。
“出家人慈悲为怀,可你打杀那些妖魔时可并未手软啊?”
她水润的眼中宝石般的眸子看着笨和尚,调侃道。
“这不一样,贫僧又不是傻子。”
玄生辩解道。
“怎么不一样,这些妖魔也是生命,你们佛祖不是说众生平等吗,而且好像还有佛祖以身饲魔的典故吧,你说你不是傻子,这不是在亵渎你们的佛祖吗?”
薛莫怜说道,言辞间说不上是诡辩,还是真的有道理。
玄生沉默了几息,道:“贫僧愚钝,不解佛祖的境界,有些禅或许贫僧一辈子都参不透。”
薛莫怜有些意外,她还是第一次见对方说自己愚钝,虽然她总喊对方笨和尚,但她知道对方可一点都不笨。
“话说,明觉寺为什么对你那么重视啊?”
薛莫怜好奇道,这是她一直以来搞不懂的事,长大后她知道那座庭院确实是一般不让外人进的,历代貌似都没有弟子在那里居住过。
可这个笨和尚却是在那长大的。
“贫僧也不知道。”
玄生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这也是他长大后才开始思索的一个问题,他感觉自己除了天赋貌似比其他师兄好一些,但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据说那间庭院是初代开山祖师的居住地,那樱树下葬有祖师的过去身。
凡间人们的传言并不准确,那株樱花树何止寿命万年,已经存在了不知多少纪元了。
不过在玄生看来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株普通的樱花树,他还曾经收集过樱花拌饭,但感觉上面也没什么灵力,就是普通的樱花。
“啊?你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在那住着,没问过明觉寺的前辈吗?”
薛莫怜有些意外,哪有这么心大的。
“就那么住着喽,贫僧问那么多做什么,长辈们对贫僧都很好,又不会害我。”
玄生摸了摸光头,感觉薛莫怜的好奇点很奇怪,不就是个住处嘛。
这个场景很奇怪,外面是数不尽的妖魔环绕嘶吼,山洞内的少年少女却在闲聊,似乎根本没有紧张感。
时间再次到了,屏障开启,玄生再次持起降魔杵应敌。
他们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循环,这样一次次往复,然而谁都知道,这循环其实是有尽头的,而那尽头……是死亡。
终于,在玄生再次出面迎敌时,与一位仙境的大妖魔交手了,他用尽平生所学一切佛法,挥洒所有灵力,才终于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