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里静玩丹书,玉面公主没好气倒在怀里,粉拳捶月匈,放声大哭。
“美人,这是怎的?”
牛魔王满面陪笑道:“莫哭莫哭,有甚么话只管说。”
玉面公主即跳天索地,口中骂道:“泼魔害杀我也!”
牛魔王听了,甚是不解,道:“这……美人因何事骂我?”
玉面公主想了想。
因想到这些时日那老牛似乎对芭蕉洞的日子很是回忆。
刚要脱口而出的红孩儿之事又咽了回去,却是想着这事儿来得正好。
自己虽动摇不了红孩儿在那老牛心中的地位,却可以借机往那铁扇公主头上扣屎盆子。
只道:“我因父母无依,招你护身养命。江湖中说你是条好汉,你原来是个惧内的庸夫!”
牛王闻说,只当是这些时日自己因思念铁扇公主,而有些忽视了美人,这便叫美人心中有怨气。
故将玉面公主抱住道:“美人,我若有不是之处,你且慢慢说来,我与你陪礼就是。”
玉面公主道:“适才我在洞外闲步花阴,折兰采蕙,忽有六个面相凶恶的怪物,猛地前来施礼,把我吓了个呆挣。”
“待定性问是何人,他说是打翠云山来请牛魔王的。因我答得迟了,倒又骂了我一场。”
“那模样,仿佛要吃了我!”
“若不是我走得快些,恐怕要被打死!这不是招你为祸?害杀我也!”
牛魔王听了,愣了好一会儿,又与玉面公主整容陪礼,温存良久。
直到玉面公主息了气,才发狠道:“美人在上,不敢相瞒。”
“那芭蕉洞虽是僻静,却清幽自在。”
“我山妻虽罗刹出身,但自幼修持,也是个得道的女仙,却是家门严谨,内无一尺之童,焉得有甚么相貌可怖的怪物来?”
“这想是那里来的怪妖,或者假绰名声,至此访我,等我出去看看。”
话音才下。
只见牛魔王拽开步,出了书房,上大厅取了披挂,拿起一条混铁棍,径出门去。
高叫道:“是谁人在我这里无状?”
六健将见那模样,与记忆中无有前不同。
只见:
头上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上贯一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下踏一双卷尖粉底麂皮靴,腰间束一条攒丝三股狮蛮带!
一双眼光如明镜,两道眉艳似红霓!
口若血盆,齿排铜板!
吼声响震山神怕,行动威风恶鬼慌!
四海有名称混世,西方大力号魔王!
“火云洞圣婴大王麾下六健将,拜见老大王!”
六健将整衣上前,深深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