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效于飞之乐......
“乞陛下自爱,勿以贱妾为念......”
妲己说罢,满宫人皆已经是泪流满面。——如此情深意切,怎不惹人动容?
帝辛半晌无语。
非是不想说话,而是......
妲己演技如此精湛,这戏他快要接不下去了!
但事已至此,岂有半途而退之理?
这场戏,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接下去!
当下,帝辛双目含泪,对妲己说:“这都怨寡人!”
“王叔听信妖道之话,携一木剑进殿欲进与寡人!”
“此时想来,定是那妖道之妖术,意在谋害爱妃!”
又说:“不过爱妃放心,寡人已将王叔驱逐出宫,那剑也已不在宫中,不会再惊着爱妃了。”
王叔?比干?
妲己顿时记恨上了比干。
她奉女娲娘娘之命,前来搅乱成汤江山,乃是身负天命!
这比干却伙同一贼道人,险些害了她性命!
若是不予比干一个报应,天理何在?
只是眼下,妲己知道并非报复的时机,自己应该趁此机会,把纣王拿下!
一念至此。
妲己趁热打铁,巍巍颤颤向帝辛伸出了纤纤小手,同时喘吁吁道:
“大王......”
“臣妾听说,和男人睡觉是很快活的,臣妾......臣妾得此急症,就要死了......”
“可惜冰清玉洁之身,已经憋了十年了,不如今夜......”
帝辛:“来日方长,爱妃莫要着急,如今还是把身子将养好要紧......哎呀!爱妃,你这是做甚啊!”
......
另一方面。
云中子将巨阙剑交给比干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回到终南山,而是留在朝歌之中。
等到妖光复起,冲照宫闱。
惺惺然点首叹曰:“贫道只欲以此剑镇减妖氛,稍延成汤脉络,孰知大数已去,人王不受我宝剑。”
“正是成汤合灭,周国当兴......又是神仙遭逢大劫,姜子牙合受人间富贵......”
“罢,罢,罢!也是贫道下山一场,留下二十四字,以验后人。”
说罢,留笔迹在司天台杜太师照墙上。诗曰:
“妖氛秽乱宫廷,圣德播扬西土!
要知血染朝歌,戊午岁中甲子!”
朝歌百姓见他在照墙上吟诗,俱来看念,不解其意。
正要询问,却发现云中子早已无影无踪。
此后数日人烟拥挤,聚积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