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估计日常也没少操练。
还有个把胆子大的,一样的下跪,但嘴里念叨的词却不一样:“敢问老爷是那个方面的?”
“呃……”冯有福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说。
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早就飞起一脚过去“妈拉个巴子,爷爷是你爹!”
好在王静斋及时赶到。
眉毛一扬“我们是打日本人的,但不是忠义救国军!我们优待俘虏!”
此话一出,那个胆大的问话者顿时眉开眼笑,三两步从地上爬了过来:边爬边道“弟兄们是四老爷,是四老爷”
看那语气的开心的,仿佛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房间内随即响起一片“四老爷饶命,我们投降的声音……”
冯有福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那支队伍极有威信,但没想到竟然名声如此之大。
王静斋喊道:“不要乱说话!我们是中国人的队伍!所有人跪下,双手举过头,抄过把子(搜身)后,到院子里蹲着,我们优待俘虏!”
说着,对冯有福道:“按照计划办……”
这功夫有人把房间里原有的油灯都点着,顿时亮堂不少。
冯有福朝身后的队员一摆手,众人随即按照事先演练的动作顺序。
两人一组,搜身,捆扎,带走,一条龙。
这些衣衫不整的税警,被搜身后查明身上没有凶器。
随即个个被细麻绳反捆双手,赶到院子里,在祝为民的注视下,靠墙蹲下。
朱志英那儿也是如此。
祝为民看着院子里黑压压的俘虏,和旁边兴高采烈从屋里往外搬中正式步枪和弹药队员,心中非常兴奋。
这两个礼拜他真没少吃苦头,起得比本地鸡早,睡得比十里洋场鸡晚,从睁眼忙到闭眼,一个不小心就会挨揍。
这群杀胚完全不把瘌痢头阿三当人,有时候好好的走人,后面飞起一脚,
把他踹个狗啃泥,他好不容易站起来,却看到对方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而且还得强忍着装哑巴。
好不容易等大部分人睡觉了,他还得在厨房给夜班站岗的准备夜宵,好让他们降低戒心,为今天的活动打基础。
说实话从出了娘胎以来,他从来没受过这种罪。
以前好歹算是读书人,这俩礼拜是斯文扫地,是的,斯斯文文的把院子扫干净。
可眼下,他觉得受的那些委屈都值得了!
再看冯有福,祝为民一把捂住额头,老冯抱着那挺机枪一脸幸福的傻笑,朱志英在旁边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但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但是,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似乎少了人啊!
王静斋显然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