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对组织一定要做到绝对的忠诚,不能撒谎欺骗。”
“这……里面……有着血的教训……”王静斋显得非常沉重,“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故,现在还无法详细和你讲,但等你入党后,会有人专门给你上课,讲述我党过去因为不成熟所犯下的错误与吃过的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作为党员,能力可以不足,但信念必须坚定,对党必须绝对忠诚,而党也不会辜负党员的忠诚,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大家。话我只能说到这里,眼下你能不能理解,我也不知道。理解不了也没办法,但总之,欺骗组织的行为绝对不能发生,类似话也不能再说,哪怕是开玩笑也不可以!”
“好吧”祝为民低着头,仿佛斗败的公鸡,显然被老师突如其来-至少在他眼里是突如其来的怒火给吓到了。
王静斋的愤怒和常人不同,他发怒时脸不红,声音也不高,甚至有时候还会带上几丝笑容,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时候的王先生是极其可怕的,言辞锋利如刀,完全不顾别人面子,三言两语能把人说得想去跳河……
王静斋觉得有些不忍,毕竟这小子是自己爱将,而且为人忠诚可靠,虽然有点油,可根子却正得不得了。
而且吧,在眼下这个时代,油点不是坏事,真不是坏事,老实人不但会吃亏,甚至可能直接送命……
“先生啊,你刚才说组织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大家,现在我们五支队有困难,组织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王静斋暗自发誓,今后绝对不会对这个小子有任何的同情。
“先生我说的是实话,现在我们吃掉了这股税警等于是打通了往奉贤的一条路,虽然你明面上没怎么说,但我想附近的队伍,多半都会猜测到是我们干的。这个时候如果我们不加强自己武装的话,那么树大招风……”
祝为民颇为认真的分析道。
“我们现在算是不错,土匪和小队伍看到我们绕着走,但是和平军和忠救军却未必,当然了,小
部队我们根本不怕,但万一他们来大的呢?别的不说要是张金昆带着他那个营过来,我们面对面就不一定吃得住。”
“所以,现在一定要借机会扩充实力,反正东洋人整天缩在镇上不出来,乡下就是我们的天下。既然是这样”祝为民舔了舔嘴唇,冷笑道“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让伪军和忠救军对我们肃然起敬……这样,当我们跨区执行任务时,才不用担心六场这个老巢的安全……”
“说得有点道理”王静斋端详了他半天,忽然挠挠头“你个小猢狲以前是不是做过土匪,这么套路这么清楚?”
祝为民知道,先生是被自己说服了,刚想狮子大开口。
王静斋却摆手示意他闭嘴。
“你刚才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一切缴获归公,这是基本原则是不能违背的,但是我会另外写一份报告,要求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