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那么热得天,要中暑生热疥头的”
“滚蛋,到低听不听命令!”
“是!”某人立正敬礼,姿势标准的无可挑剔。
“哎”王静斋捂住脸,祝为民眼见,依稀从他指缝中看到额头上的青筋在不安的跳动。
“明天你带着着一小队,二小队,坐船去四团,对外就说是去接受周队长的训练。”
“嗯?”祝为民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啊?老周自己都说了是挂名了啊!”
“啧”王静斋撇撇,“这天真热,嘴巴也干啊”
说着掀起褂子下摆扇风,看都不看某人一眼。
祝为民小眼睛一转,立刻明白这是先生在摆标景放刁了。
这对师徒当年就投缘,现在失散多年后又因为大事而聚在一起,私下交情比当初更好。
以前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师,前者对后者终归有点怕,后者对前者也要摆摆师道尊严的样子。
不像现在,两人几乎是平辈论交,说话非常随便。
王静斋是个好老师,理论讲起来一套一套的,并且不是单纯的教条主义者,而是能充分联系实际,把书上复杂的大道理转化为深入浅出的语句,三言两语便能直指问题核心!
只是,随着师道尊严消失而去的,还有循循善诱的好品德。
比如,眼下,祝为民就知道,王静斋肯定要讲干货了。
但是
小眼睛一眨,连忙倒了一碗水,高举过头,弯下腰来恭恭谨谨的递给王静斋,口称“天热,请先生先降降暑气。”
“嗯,倒是有劳你了!”王先生坐在摇摇晃晃的方凳上,看那架势屁股底下必须是四出头的官帽椅才算匹配。
祝为民不知从哪儿拽出把蒲扇来,玩命的摇“先生,这天太热,扇扇凉快。”
王静斋闭目享受。
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却说不出来!
睁眼一看顿时鼻子都气歪了,一指头点到这逆徒额头上“小猢狲!哪儿有你这样打扇的!别人横着扇,你梳着,别人站着扇,你像只癞团样蹲着!你不是把我当先生,你是把我当大灶,在生火阿是!”
祝为民抱头鼠窜。
笑闹片刻后,燥热烦闷倒是去了不少。
王静斋指点道:“周正泰是个好人,愿意和我们当朋友,甚至担着风险帮助我们。这样的人,我们要真心相待。”
“但是,怎么才能真心相待呢?”他自设一问
“给钱?周正泰不缺钱,你给了他未必要。真给多了,老实讲,现在组织上也没那么多!”
“其实,周正泰也是普通人,普通人最喜欢什么?无非名和利。”
“追求名利是人之常情,也是基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