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留下一条像蜈蚣那样的线疤。
却没料到。
唐岳这名实习生早已经脱离了传统缝皮的低级趣味。
而是可以做得到,在每一处伤口的缝皮过后,看不到缝线的存在。
更让乔大海心中震撼至极的是,三十多处的表皮伤口啊!
在一个小时左右的缝皮之后,这张无影灯下的美丽脸庞,居然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那样。
这种震撼是直达灵魂的。
“国内没有这种技术,我可以确定国内绝没有这种缝合技术!”
约莫一米七零,盖住地中海的长发垂直飘起,眼下卧蚕极大,象是没睡醒那般的普外科副主任洪新辉。
他手捧着记事本,刷刷刷地对他在急诊手术室所看到的,唐岳正在进行的这一台手术进行记录。
实际上在一九九零年,绝大部分的手术交流以及手术观摩,进行观摩的外科医生都会随身带着记事本进行记录。
对手术台上的主刀医生技术要点以及动作节点进行现场记录,然后再回去复习。
当洪新辉他才看到了一向威风凛凛、镇压所有不服的马原驰,像个小学生那样站在了急诊手术台一助位置,老老实实的向帅气而又英俊的小年轻实习生唐岳,学习缝合技法。
并且认认真真的聆听唐岳对缝合技法的拆分讲解。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唐岳手中镊子以及持针器,入线、出线以及打结的技术要领。
这个过程,真是把普外科副主任的洪新辉给震撼得嘴巴都歪了。
同时,也让原本还有着一股提携后辈心态的洪新辉,立即端正自己面对英俊帅气、小年轻实习生唐岳的心态。
洪新辉在早上已经动了心思,想要把他轮转到普外科的天才医学生唐岳,在现在看来,他绝不是表面上医学实习生这一个身份那么简单。
从马原驰主任现在的态度来看。
洪新辉,他在心里有着一个初步的猜想。
‘他应该是从国外顶尖外科医院深造回来,再鹏医进行实习历练的年轻专家。’
洪新辉心中如此一想,不由得暗自点头,‘对了,应该就是如此。’
“手术室里有十一名同行认为您的手术是艺术品,奖励一千一百积分。”
“我一度线,你一度线。”唐岳心里随着提示音而愉悦,右手的镊子夹着已经上好了生物线的圆针,语气轻松地向站在了一助位置的马主任说道。
马主任肩膀向后耸了耸,放松一下有些僵硬的肩周,神色紧张而又严肃的点了点头。
这比起了他刚刚结束实习走上手术台,由前辈医生手把手带着进行缝皮时,还要紧张一些。
马主任心中涌动着振奋、紧张而又雀跃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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