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喜多夫人的家,不是奢侈的林大厦,而是东京哪条路灯昏暗的巷道,小森园穗花早就跑了起来。
但这里是大喜多理事的家,在这奢侈宛如宫殿般的建筑内部,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蹑手蹑脚的老鼠。
在聚光灯的汇集照射下,老鼠别说行走了,大多都会僵硬的靠在墙角,动也不敢动。
“夜深了,东京路上车来车往的不太安全,那我也要回家了,大喜多夫人。”
瞥了大喜多纯乃一眼,蛭本空也转身离开。
只是他方才转身离开,一道吊儿郎当的身影就从房门外走了进来。
那单边耳朵戴着耳坠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喜多升。
他神色得意,脸上微醺,显然晚上鬼混的心情不错。
“你是……那个混蛋!”
看见站在自家门口的蛭本空,大喜多升差点没吓得原地跳起来。
他握着拳头,想要一拳轰向蛭本的面容,但想到之前在校门口被蛭本按在地上揍得意识模糊的场景,大喜多升立马明智的收回了拳头。
抬眼瞧了瞧将近一米八多的大喜多升,蛭本空语气平静的道:“挡道了,让一让。”
看着蛭本空与自己擦肩而过走向走廊客厅,大喜多升的下巴都惊得快要脱臼了,他惊愕的转过头看着玄关的大喜多艳子,颤抖着道:“妈,那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