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闭恐惧症?
照着落地镜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大喜多纯乃不由继续思考起这个问题。
自己的幽闭恐惧症,怎么也没到那种程度吧?
但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全没有头绪,完全忘记了……当时发生了什么。
可总感觉,忘记的事情很重要,非常重要!
咬着手指,实在没有头绪的大喜多纯乃干脆观察起这房间的构造。
和蛭本一样,她也是第一次到情侣酒店。
虽然一开始忙于洗澡完全没有关注自己竟然和蛭本空一起走进了情人旅馆,但现在反映过来……
不好意思的用手指卷着脸颊旁的那一缕黄色垂发,大喜多纯乃嘀咕了一声:“这又没什么……”
可话虽是这么说,只要一意识到这件事情,大喜多纯乃的脸就微微红了起来。
她不自在的从床上站起,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的正中摆放着一张心形的大床,床沿外围还有粉色的帷幕。
正对着床头的是一面投影墙,要是战斗累了可以一起看看电影。
“床还挺软的。”
拍了拍床铺,大喜多纯乃又好奇的按着床头柜上的灯光操作仪。
“啪嗒。”
房间中灯光和之前一样暗淡下去了。
浴室中传来了蛭本空幽幽的声音:“能别再玩灯了吗?”
“切。”
比起大喜多纯乃,蛭本空的洗澡速度要快上许多,不过虽然快,也是方方面面都洗到了。
他穿好浴袍,甩了甩自己还没好擦拭干净的头发走了出来。
大喜多纯乃镇定的坐在床沿,目光平静的看向蛭本。
如果是一对青年男女走进房间中,面色自然是不会如此古怪。
“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大喜多纯乃难得的用不是轻佻的语气和蛭本说话。
“什么严肃的问题?”
哆嗦了下嘴唇,纯乃道:“我们等下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