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还算正常,但看着她走路踉跄的架势,俨然是已经魂飞天外。
瞧见大喜多纯乃的背影,蛭本空再看了看自己近乎赤身果体的模样,理智的没有直接追上去。
这么大一个大小姐了,又不是二出川咲,不需要自己送回家。
反倒是自己的家……
环顾着被砸的一片狼藉的客厅,洞开的窗户,用斧头劈烂的房门,蛭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兵荒马乱。
他只能用兵荒马乱来形容现在的房间,也形容自己当前所经历的事情。
明明整起丢枪事件和自己没有关系,最多只是自己看到了那纸袋和手枪,但却身不由己的被牵扯了进来。
而真正做了这些的,或者说是要付更多责任的,恐怕是小森园穗花。
小森园穗花。
他原本对这个名字并无感,但现在一想起这名字,蛭本的心头就窜起猛火。
兵荒马乱,无妄之灾。
就像是走在街上被一辆横冲直撞的车给撞飞了,偏偏自己一没有饮酒,二也没有走在机动车道上。
而且是两次的无妄之灾。
第一次是在笑亭料理被围堵,第二次是被极道组织直接闯进家中打砸。
若不是正好前脚大喜多纯乃闯了进来……
“空……”
就在蛭本的拳头越攥越紧的时候,楼梯下方的储物间传出了一濑映子弱弱的声音。
她缓缓推开了橱门,双臂环抱膝盖小心翼翼的看着蛭本。
仅仅只是这么看着,一濑映子的双眸中就有泪水在积着。
她虽然平日里不着调很离谱,与其说是名义上的义母,不如说是巨婴,也时常的会添些乱子,但今晚的事情,却真的与一濑映子无关。
如果说蛭本是因为小森园穗花,那一濑映子则是因为蛭本被卷入了一场无妄之灾。
“我好怕……”
瞧见一濑映子抹着眼角的样子,蛭本空心中郁积的火气又腾地猛蹿了几分。
仰起头,蛭本空深吸了一口气,慢步走向楼梯口,缓缓蹲了下来:“他们已经走了,没事了……”
他抚摸着一濑映子的脑袋,用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空,我好怕,我们的家没有了……”
一濑映子抓住蛭本空擦拭眼泪的手掌,婆娑的泪眼看向蛭本。
杏眼被湿润的雾气迷蒙。
“没有完,家还在。”
“他们还会不会再来,要是你不在这里……”
一濑映子从小到大就不是什么有大志向的人。
在别的女生还想着长大后要当一名职业女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