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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森园穗花的模样让蛭本空想到了萨拉热窝青年普林西普,普林西普在人群中枪击了费迪南大公,引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
这名青年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开枪的因,竟然导致了世界大战的果。
因果。
蛭本讨厌这个词汇。
如果讲究因果,那至少在小森园穗花的观念中,是认为自己与小森园幸之助的死是有因果的。
只是从捡起相片时,那所谓的因为因果而产生的负罪感……
半分也没有在蛭本空的脑海中出现过!
就算是大喜多艳子开快车是因为被自己打伤的大喜多升。
就算自己没有选择立即上前救援,导致小森园穗花的父亲被二次碾压致死。
就算……
这些‘就算与就算’在蛭本看来除了陷入诡辩的自我拉扯,让自己在自我拉扯中消磨烦躁外,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是英国的‘马蹄铁’民谣——丢了一只马蹄铁,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损了一位国王;损了一位国王,输了一场战争;输了一场战争,亡了一个帝国。
但要是因此就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没有钉好马蹄铁的铁匠身上,选择将铁匠吊死,那铁匠临死前也会感到冤枉。
偌大一个帝国的瓦解,不是因为上层的腐化、下层的民不聊生?
也许有人认为帝国的灭亡与马蹄铁有关,但蛭本却毫不关心。
换在小森园幸之助身上也是如此,他的死只与大喜多艳子有关。
对小森园幸之助的死,蛭本空没有任何愧疚。
“我看看这张纸条。”
扫了眼这张纸条,蛭本眨了眨眼睛:“看样子你藏东西的本事挺不错,他们没有找到那纸袋。”
“枪和那袋子在哪里?”
蛭本站起身,目光从相片上移开。
“在洗浴间……”擦了擦泪水,小森园穗花朝洗浴间走去。
连客厅里的电视机都没有幸免于难,洗浴间就更不用说了。
洗浴间里的梳妆镜、马桶什么的都被砸的稀巴烂。
看样子那群极道也考虑过了‘将东西藏在马桶水槽里’的可能。
“吱嘎。”
只是另辟蹊径的,小森园穗花并没有将东西藏在屋里。
只见她吱嘎一下拉开了洗浴间的窗户,接着脚踩着板凳,露出半个身子在窗户外框的上册摸索着什么。
把东西藏在房间外——蛭本踩住了板凳,为小森园穗花支撑着,将东西藏在房间外的想法很不错。
“东西都还在,他们没有拿走。”
的确还是那天在房间中见到的纸袋,看到这个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