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骚操作,果然成功引起了林颦儿的注意,也由此开启了陆询八年的备胎之路。
每当吃醋的时候,他就拿这句诗来恶心林颦儿。
而要强的林颦儿同样不甘示弱,每次都会很快接上一句:“黄蜂小尾扑花归!”
而陆询每次都会瞪着眼,受了莫大侮辱似的反驳:“谁说小尾的?大尾,是大尾!”
“什么?”
许平君怔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陆询再念一遍:“春雨初生乳燕飞……”
许平君反复念叨着那句“春雨初生乳燕飞”,“啊”地惊叫一声,顿悟过来。
她胸前衣服本就被豹爪撕成了条条,现在泡了水,成了布缕,低下头红着脸嘟囔道:说什么呢!讨厌!
陆询见她有反应,连忙接上下句,“黄蜂大尾扑花归……”
“什么?”许平君再次愣住了。
“奇变偶不变……”
“什么?”许平君直接傻眼了。
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陆询突然之间兴致缺缺,淡淡地回了句,“没什么!”
闷闷不乐地走近火堆,盘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