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被满门抄斩,正是由于陆家的收留,关术爷儿俩才没有流落街头,成为流民。
对此,关术是很感激的。
可自从今夜,听小钏儿亲口说,她是被陆家埋在了井里害死的,关术就起了杀心。
烧了扎彩店只是第一步,趁陆家现在乱成一锅粥,连陆家老宅也一并烧了才好。
“那你着的哪门子急?想放火杀人报仇,以后有的是机会。”陆询劝道。
关术怔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待要去杀人放火?
“关术,你跟我出门办事儿。颦儿,你留在铺子里照看小钏儿,我俩去去就来。”
玉玲珑刚要开口拒绝,陆询冷冷地道:“就这么定了。我们要去的地儿,你不适合!”
玉玲珑本还要坚持,一听说女人不适合去,脸当即有些粉,陆询啊陆询,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陆询听到她的心声,知道她想歪了,也懒得解释,喊起关术就要走。
小钏儿却不依了,喊着“阿翁抱”一定要跟陆询一起。
关术爱怜地看着小钏儿,刚要说话。
陆询已开口道:“也好!那地儿应该没有危险。”
玉玲珑不依了,“公子,小钏儿也是我表姐的孩子,我不许你带坏了她。”
陆询也不说破,只推托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没事儿!”
小钏儿瞪起了眼,“姎可不小了,阿翁没长胡子,阿翁才是小孩子。”
“哦,那你多大了呀?”陆询有心看她到底三魂七魄到底找回来几样。
小钏儿掰着手指头,一五一十地数着,数了一圈又一圈……
陆询给玉玲珑递个眼神儿,示意她看好铺子,带着关术出门。
一直等到出了西市,小钏儿才数完,“三……三……”
“你三岁了?”
“不是,不是的,姎三万九千六百岁了!”
关术听她居然自称“姎”,本就奇怪。
要知道,女子自称“姎”,只有在很古老的书籍上才会有这种叫法儿,而小钏儿从不识字,怎么可能知道“姎”。
关术有些着急了,“你不是小钏儿?”
“我是小钏儿呀,阿翁叫我小钏儿,那我就是小钏儿了。不过,姎还有个名字叫婵玉。”
关术彻底急了,看向陆询的眼神里满是问询。
陆询挠挠头,“也许,也许收魂的时候,出了点儿小差错,将别的人魂魄也一起收进来了,我到晚上重收一次。”
“咦,阿翁,你头上的味道,好熟悉呀!”
小钏儿说着,两腿一弹,跳上了陆询的头顶,两只小手分开头发,耸着鼻子用力嗅起来。
陆询被她挠得头皮发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