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不知死活!我的宝贝儿你也敢动?”
燃灯道人低声说着,扔下宝塔不管,继续去追那只老鼠。
慈航道人见状,一步迈了过来,拦下了他,客客气气地道:“老师,先收好宝贝要紧。”
燃灯道人回头一看,黄金玲珑宝塔已变回了尺余高,张友仁把玩得正欢。
“给我拿来!”
他大喝一声,手臂虚影暴涨几十丈长,将黄金玲珑宝塔抓了过来。
待要再去追,那只老鼠已跑没了影,他掐指一算,吩咐慈航道人道:“那只老鼠偷了瑶瑶,躲入了你的藕香榭,你负责把他们抓回来。”
“不对吧,燃灯老师。藕香榭里并无老鼠,更没有瑶瑶!”慈航道人说着,右手一挥,藕香榭内的画面出现在半空中。
八角亭裂开,分为两半,一池荷花全部枯死,池中的水混浊不堪,不时冒着气泡。
燃灯道人看了又看,怒道:“难道我还能算错不成?”
慈航道人不置可否,只是拦在他的身前不动,“您算没算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老鼠并不在藕香榭。”
“哼!”燃灯道人看向天空,“南极师弟,你就在半天空里清看吗?瑶瑶被人偷走了,我看你这主斩官如何向师尊交待!”
“清看?师兄,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刚才你那宝贝扣过来,若不是我跑得快,早就被罩在里面了,吓得我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呢!”
“啊?你说什么,瑶瑶被人偷走了?别开玩笑了,我的大师兄,这可一点儿也不好笑!有您这副教主在,什么人能在您眼皮底子下偷人?”
燃灯道人被南极仙翁一番阴阳怪气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一甩袍袖飞向了玉虚宫,找师尊告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