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吐出龙须,大叫道:“母的,你是母的?”
毕舍大叫着,松开龙角,抱起龙头,对着龙嘴亲了上去。
那头火龙恼羞至极,龙爪用力一蹬,将毕舍踹开,逃回了八封图中。
毕舍哪里肯舍,一抄手,拽住龙尾巴,竟也跟了进去。
研儿连忙转动八封图,将其镇压了起来。
陆询看得莫明其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研儿红着脸道:“还不都是那玉钩干的好事儿!”
玉钩?
玉钩怎么了?
陆询上前拣起玉钩,只见钩帽处多了一道裂纹,隐隐有粉色的光透了出来。
那粉色的光一入眼,陆询只觉心中莫明悸动,血液突然加速流向了某个部位。
识海灵台上的小人儿刹面红耳赤起来,跳下灵台,跑向《洗冤录》,抱起书册就亲。
书册连连晃动,小人儿才冷静下来,讪讪地退回了灵台之上。
意识恢复清明,陆询也惊醒过来,睁开眼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出了瓶子,正抱着香炉中的许平君不断摩挲。
他连忙放下许平君,只见她虽然仍处于昏迷之中,却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不停扭动。
“颦儿,醒来,醒来!”
他连连大叫,许平君脸上潮红褪去,渐渐平静下来,人却并没有醒。
“研儿,刚才……”
他待要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见瓶中研儿横眉竖目,连忙改口,“刚才那只癫狂鬼呢,快逼问他把那只三尾狐藏到哪里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研儿脸色才缓和下来,冷冷地道:“她不就在你的脚下嘛!”
原来,那癫狂鬼拽着火龙尾巴窜入八封图之前,白芊芊从他的袖子内摔落出来。
失神的陆询飞奔上前,抱起她就欲行那苟且之事,研儿不忍卒视,将他们两个一起送出了太元玄牝瓶。
陆询恰巧落于香炉内,于是对着昏迷的许平君发起了疯狂进攻。
“相公”
衣衫不整的白芊芊红着脸对陆询娇滴滴地呢喃一声。
陆询一看她那形象,顿时回忆起刚才的旖旎场景,脸唰地一下红了,“我……我不是你的相公!”
白芊芊爬起来,一弯腰吐出内丹捧于手心,“咱们都有了肌肤之亲,你看……你看我这内丹上,都有了你的印记。”
“胡说……”陆询抬眼看向那颗明晃晃的珠子,一下子愣住了。
珠子内,两个小人儿缠股交颈,相拥在一起,其中一个小人儿,看那眉眼儿,分明就是微缩版的自己,另外一个,正是白芊芊模样。
陆询一把抢过内丹,惊叫道:“你,你把我的魂魄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