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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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午饭刚过的时候,纳兹尔和艾恩乔恩回来了。圣所里,除了外出的莎莉茵和杰瑞,以及仍在夜母房间里自嗨的小丑,其他人都在餐厅那张大饭桌边上集合。
也就是圣所的原班人马。讨论的问题,自然是夜母,和聆听者。
“我承认,阿斯垂德你做得很好。如今,咱们圣所还能坚持运作,也是多亏有你。”
菲斯图斯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他得想一个不得罪人的说法。
“但是,咱们已经群龙无首太久了,兄弟会的传统,五大戒律也丢弃太久了。我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咱们只是一群拿钱杀人的刽子手,很丢人。”
他到底还是没控制好情绪,这些意见他憋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好在阿斯垂德没有生气,至少表情上没有。只是微微颔首。
“其他人呢?”
纳兹尔斜靠着椅子,瞧了瞧身边的小巴贝特。巴贝特打了个哈欠,现在天还亮,本该是她睡觉的时候。
“没什么吧,我觉得无所谓。硬要说的话……”
她舔了舔嘴唇,因为有一阵子没喝到好喝的血,嘴唇的颜色都淡了。
“……300年前我也许会为了那老太太去死。不过现在呢,我觉得不至于。”
“我们是要服务夜母,又不是去送死。”菲斯图斯忍不住反驳,“这是忠诚的问题,我们必须听从夜母,听从……聆听者。”
他的语气忽然落下去了,显然还在对一个刚来几天的新人突然变成聆听者耿耿于怀。
“哦,老爷子,不至于上升到忠诚问题吧。”
纳兹尔正起身子,不以为然地说。他对这个问题看得很简单。
“我觉得咱们可以,灵活一点,再不济,可以改个名头嘛。”
“我不认为是好主意,”加布里艾拉摇头说,“比起杀人,我们应该更重视如何服务西帝斯,奉献给虚无。这是信仰。”
“这我没意见,”纳兹尔说,那表情好像看见了死去几天的雪鼠,“只是我讨厌唱诗的,玩球的,耍刀的,还有小丑。”
场面一时静下去,夹杂着艾恩乔恩和巴贝特的笑声。菲斯图斯也是捂了捂头。
阿斯垂德挤了挤嘴唇。太遗憾了,如果守护者和聆听者是在座这些人当中的两个,事情一定会顺利得多。
“老公,你怎么说?”
借着笑声,她问向身边的艾恩乔恩。大个子不屑地哼了哼。
“一个恶心的小丑和他的尸体宠物?算了吧。”
“你这笨狗!”
菲斯图斯拍案而起。加布里艾拉拽着他的袖口,让他先坐下,又说道。
“这话最好还是注意一下。不管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