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例。当年的佩拉吉奥斯一世,就是死在了兄弟会的手里,难道历史不能重演吗?”
他从雷克萨手里夺过信封,郑重地递给莎莉茵。
“我已经把可能涉及的情报,信息,都写在里面了,还有定金也是。我相信,正因为困难,才是兄弟会大展身手的好时机啊!”
说得真是慷慨激昂,敢情去搞暗杀的不是你了。
杰瑞正要再说什么,莎莉茵已经抢过了信封。
“就这样吧。”
“哦!终于同意了?”
“城头变幻大王旗,与我们无关。”
“好,说得好!”
交易做成,阿蒙德喜悦地搓着手。
“就这样吧。事情办妥之前,我会在雪漫城,一个叫‘醉猎户’的旅店落脚。现在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那里最安全啦。需要联络的话,可以随时去找我。”
“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话,莎莉茵拿着东西出去了,杰瑞想反驳也没机会,只能作罢。
来到外面,回到马背上,杰瑞还是不理解莎莉茵的决定。
“这事,接了一定会有麻烦的。”
“为什么?”
“你可能没注意到,但我总感觉,圣所里不是所有人都会听你指挥。”
马儿在山路上小心地走动,莎莉茵坐在杰瑞前面,杰瑞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这会不会让她有些触动。
“我是聆听者,我传达夜母的旨意。”女孩说。
“你这接受能力够快的,已经完全把自己当领导了?”
“不是吗?”
“是,但一般来说不该有个心境的变化吗?比如激动啊,喜悦啊,不安啊之类的。”
杰瑞说完,看到莎莉茵低了低头。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母亲需要我,这就够了。”
唔,这个,怎么说呢?一个缺少母爱的孩子,通过一种奇特的方式,找到了母爱?
有点扯。比起这个,杰瑞更愿意相信,如果有一群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他们的怨气变成人,那才是看着谁都叫妈呢。
行吧,莎莉茵这么快进入角色,也是好事。
“那,夜母现在和你说话了吗?”
“没有。”
“你能主动跟夜母说话吗?”
“不能。”
敢情这就是个单线联系啊,倒还挺有刺客风格的。看来只能等了。
“我知道,你想跟母亲说话,是吧?”
幸好莎莉茵懂得察言观色,杰瑞则是收紧着缰绳。
“有机会的话,帮我这个忙。说真的,我可不想在一个杀手组织里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