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咧咧个甚?!”
“哎呀李娃,咱村里生娃,历来都是六婶给接。多少年过来那不都生下来了?秀秀没挺过去,这是她的命孬啊......”
“可不!二蛋妈生二蛋那会儿,不也难产?二蛋他爹知道是个男娃,说保小。那会咋弄的?二蛋他妈放到驴背上,让那驴子一圈圈走,硬是把二蛋挤出来哩!啧啧啧,院子里血流了一圈……都寻思二蛋妈肯定死球了,可不也挺过来了?都是命,都是命啊......”
听着村里人当着还没完全凉透的秀秀遗体,七嘴八舌的议论,李老师浑身都打起了摆子。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仿佛笼罩在这片土地上的愚昧,令他窒息。
正在这时,一旁的稳婆抱着个光着腚的婴儿,塞到了秀秀的婆婆怀里。
看着孩子没把,曾经遭受过秀秀一般生死的婆婆,却狠狠的朝着草席啐了口唾沫。
“死?生了个女娃,她死都死的没理!”
“孩子他爹,娃叫什么名啊?第一个娃是女娃,我看就叫招娣吧。”
“去她的奶奶的招娣!俺家二蛋花了三万办酒席,五千多块钱彩礼才找了这么个婆娘。为了生这个赔钱货死了,这娃就是天生的扫把星!就叫张霉吧!”
随着二蛋一家人的台词,和村民们的窃窃私语。
随着李老师沉重的呼吸,现场的观众死于也觉得有一种无形的气压,将自己死死的压迫着。
便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在李世信的直播间中,当第二幕发展到这里,弹幕已经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