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的人,现在最好也躺在坟墓里。如果他们命好还没死,我们倒是有一笔好帐……需要算啊。”
说完,李世信自嘲的笑了笑,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包,大步的走向了机场大巴的停靠点。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安小小眨了眨眼,抬头看了看一旁默默不语的赵瑾芝。
“赵老师,老师这是怎么啦他刚才……说的好吓人。”
赵瑾芝默默的拍了拍安小小的脑袋:“傻孩子,每个人心里都会一些执念啊。”
“可是老师不是说他都整整三十年没回京城了?有什么执念也都放下了吧。什么仇什么怨能记那么久别人就算往我最爱吃的菜里吐口水,我也记不了三十年哇……”
听着安小小这个单细胞和平主义者的仇恨论,赵瑾芝笑着的摇了摇头。
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叹道:“当一个男人说起不堪过往的时候,如果也能满脸平静,眼神里透着和善……那得是经历多少苦难,放下多少仇恨,看透了多少世事?他放下的仇恨,绝对比他记得的多得多。所以他现在没忘的,在心里过不去的。就是这辈子都忘不了过不去的了吧……”
赵瑾芝的一番话,成功的将安小小绕晕了。
“哎、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听着小妮子的感叹,赵瑾芝抿嘴一乐,照着小丫头的额头敲了一下。
“不是大人的世界真复杂,而是男人的世界真复杂。”
“……”
脑子更晕了的安小小眨了眨眼。
“所以赵老师,十一点半了哇……让我们放下仇恨,先去找个地方吃点儿东西吧、”
“你不是才刚刚吃了五份飞机餐?”
“可是飞机餐不好次。”
“可是那可是五份飞机餐!”
“五分飞机餐怎么了?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虽然我安小小吃了一筐烂杏,但是谁也别想阻挠我追求仙桃的决心!”
听着安小小的神逻辑,赵瑾芝一时语塞。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台黑色的宾利飞驰缓缓的停在了二人面前。车子刚刚停稳,司机就打开车门小跑了过来。
“董事长!抱歉,路上有点儿堵车,让您久等了。”
对着司机点了点头,赵瑾芝拉着安小小上了车。
“董事长,我们去哪儿”
“往前开,接上前面穿白色衣服的那人。然后……找个馆子。先吃点儿东西。”
……
在一个颇具特色的茶楼吃了东西,李世信才终于从本体的影响之中恢复了过来。
老人的记忆非常琐碎,非常的不完整,似乎老人本体都对这些记忆很排斥。
但是李世信通过那点点滴滴的片段,知道那些发生在京城的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