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
捧着已经哑火了的水炮攻坚组的老兵们乐了。
“蛋子,欢迎加入攻坚组!”
“你跟着傻乐个什么?赶紧把供水挂上!没看见水炮哑了吗?蛋子!”
“是!”
被老兵们再次拍了头盔丁立飞呲着两排白牙费力的将拖挂在消防车上的供水管分出一只,和几个企业消防队的消防员一起迅速连接到了水炮车上。
可是当丁立飞打开加压闸之后,那连接着水炮的高压管却并没有膨胀起来。
看到这样一幕水炮旁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供水出了问题控水!注意控水!”
“供水组,供水组收到请讲!1组已经成功会合攻坚组,但是前方供水出现问题,你那面是什么情况?队副!队副收到请讲!”
随着一个老兵拿起对讲机急促的呼叫镜头渐渐的向103号油罐南面的港口移去。
那里没有火光似乎是地狱中的一片净土。
那里,透过浓烟和黑灰仔细观看的话,是另一片地狱。
黑漆漆的水面上,两个黑色的小点正在缓慢的移动着。
“队副!收到请回答!我们这里供不上水了,你那面是什么情况?!”
急促的呼喊中一个小点的身上发出了一阵嘈杂。
远处的火光照来,将水面那个小黑点映出了身形。
此时他正光着膀子费力的在堆积着厚厚一层原油的水面上跋涉着。听到对讲机的叫声,他小心翼翼的将封在了密封袋里面的对讲从脖子上拿了下来。
“供供水组收到。”
远处,冲天的大火灼烧着一切。可是谁也不会想到近在咫尺的海港外海水是那么的彻骨冰凉。
凉到泡在里面的人说话都带着颤音。
“队副我们这里没有压了!”
听到对讲中焦急的呼叫胡耕哆嗦着捏住了对讲键。
“知,知道了......供水水域有大量海藻,可能堵住了吸头。我们一直......正在清理。”
“队副!”
正在这时,一旁的另一个黑点颤声大叫了一下。
“咋了?”
“摸到了!渔网!裹着海藻......这回他妈的可堵瓷实了!我下去!”
“你别下,我来。”
面对胡耕的阻拦,那个看不清面貌的“黑人”呲起了两排白牙。
“队副,你水性...是比我好。可是你肾,你肾不行啊...泡了一个多小时,下水十几次了。你得,得留点力气。等回去,回去给嫂子多,多交点儿取暖,取暖费......”
哆哆嗦嗦的调笑了一句,那“黑人”将手中反握着的匕首叼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