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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狗脚步从容,一路上抿着唇角,不曾言语。
投放在太监眼中,只觉得这位才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不比那位徐方士差。
不像那位,一进宫就贼眉鼠眼,到处乱看。对他们这些下人时,虽用语恭敬,却叫人心里不舒服,眼底也总带着瞧不起的神情。
尤其是那双阴森森的眸子,看的人后背发凉。
相比较而言,宫里跟着伺候赢政的人,更偏向于陈二狗这般丰神俊朗,阳光率性之人。
短短的一段路下来,二人各怀心思,都默契的没说话。
太监将人带到,告了一声罪,便合上门走了。
陈二狗擦了擦眼睛,再仔细擦擦,终于相信眼前这一幕发生的事儿。
一太监左手握着点燃的蜡烛,右手捏着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画着红色的鬼画符。
燃烧的蜡烛点燃了黄色符纸,另一个小太监手捧着杯子,虔诚的像个信教徒,神情庄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