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如何追女人,那吃醋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虽然蒙恬单身没对象,但是,架不住军营里都是男人。
成亲的,没有成亲的。有孩子的,孩子一大堆的,形形色色的大老爷们聚集在一起,除了聊聊战场杀敌的英勇事迹,便是互相吹嘘家里的婆娘和孩子。他听的多了,自认为在追人一方面颇有心得。
听到这儿,陈二狗彻底歇了心思。
还以为蒙恬能有什么好办法,也就开头几句中听一些。
“吃醋还是算了吧!我家里一共两个女人,两人还统一了战线,我去吃谁的醋?又能让谁吃醋?她们两个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听到这儿,蒙恬不厚道的笑了。
“还是我好,后院里一个母的都没有,干干净净,没有烦恼。”
陈二狗同情的眼光瞬间转了过来,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孤家寡人一个,还好意思在他坐享齐人之福的人面前炫耀?
二人说话的功夫,屋子里出来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有点吓人。
消失许久不见的静安走出房门,跑到厨房端了点吃的,轻车熟路,仿佛训练过千百遍,一路上没有发出丁点儿的声音。
“静安,你终于舍得出来啦?”陈二狗舔着笑脸,准备要凑上前去。
静安爱答不理,一个眼神都不舍得施舍过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人消失在了门后。
蒙恬不留情面的笑出声音来:“活该!”
很难看见陈二狗吃瘪,他一定要好好的,无情的嘲笑一下他。
“有那么好笑吗?”陈二狗面带疑惑:“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最后居然还嘲笑我?”
薯片什么的,看来是蒙恬不配了。
陈二狗顺势夺回来,大口大口的吃着,他扭头看着那扇门,心里愤懑不平。
就连蒙恬中途伸手过来,都被躲了过去。
“你说,她们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突然吗?我觉得不突然!”蒙恬暗戳戳的诅咒陈二狗吃薯片呛了喉咙。
“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懂!单身狗,不配参与话题讨论。”
蒙恬认真地思索起来:“单身狗是什么狗?”
每次和陈二狗聊天,都会从对方的嘴巴里冒出新鲜的词汇,经过陈二狗的讲解,歪有歪理,还挺有趣的。
“单身狗不是狗,准确的说,单身狗是一种类似于狗的东西。如果别人说你单身狗,重点在单身两个字上,单身就是一个人的意思,换句话说,你没有老婆。”
蒙恬恍然大悟:“老婆我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可真是了不起!
陈二狗顶天翻了个白眼:“哎,如果我有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