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时候,却远远不如仙师这般自在轻松。
尽管徐福压低了嗓音,赢政还是丢了个眼神过来。
陈二狗脸一黑:这个呆子,当着皇上的面窃窃私语,问东问西,这样的人,当真是日后将赢政骗的可惨可惨的那一位吗?
“本仙师不知,徐方士若有不解之处,大可以直接询问陛下。”陈二狗正襟危坐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自“长生不老仙丹”一事,被他否认了以后,赢政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甚至,还在炼丹一事上给他一个下马威。虽说是陈二狗一心期盼的,但是,总会让人感觉到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在如此关头,多说多错。
说完话,陈二狗垂眸在指甲上下苦功,上面涂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指甲油,因为来的太急,一路上都没有注意消去,现在腾出空来才留意到。一个男人涂抹这玩意,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