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能让赵公公屈尊伺候的,就算不是皇上,也该是宫中受宠的妃嫔们!
想他徐福何德何能?
赵高是一个人精,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徐福的不适,当即劝慰安抚,让他放宽心态。
“徐方士可是现今陛下身边的红人,奴才能伺候徐方士,那可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徐福端着杯子,硬着头皮一饮而尽。
他刚一放下杯子,赵高立刻道:“宫中人多眼杂,若非重大事情,不要轻易联系。不知道徐方士遇上了何事,竟不顾忌这等子忌讳?”
这句话,从前都是李斯那个老东西用来告诫他的,今日,竟可以用在徐福的身上,他充当一下告诫者的身份,如何不快活?
听闻此言,徐福摸了一下额头,发现没有汗珠,当即又放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公公,你可知道,丞相爷直接将人送到了我的府上,可是有何用意?”
他也不怕赵高装糊涂,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李斯做什么决定,肯定赵高也是知道的。又或者说,其中有赵高的授意也说不定。
毕竟,那可是李斯最宠爱的小妾。
若说徐福之前是兴奋,能拿下李斯最喜欢的人。从昨夜开始,徐福就一直处于惴惴不安的情绪之中。
如笼中鸟,诚惶诚恐,缩头缩尾!
“方士莫不是不喜欢那个女子?”赵高不答反问。
最是瞧不上这般做作之人,既投其所好,送给了他,那就好好收着,好好做事。非要以自己的心思,揣测他人的心思,妄图将一切掌控在可控范围内!
“这……”徐福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这根本就不是喜欢和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丞相大人整这么一出,究竟是如何想的!
看出徐福的为难,赵高“善解人意”道:“咱家也想回答徐方士你的问题,但是,咱家就是个宫里的奴才,如何得知外面的事情。你若是真想知道……”
“如何?”徐福上道的接过话茬。
“你不妨直接问问丞相爷,他把人送给你,究竟是意欲何为!”
听罢,徐福恨不能甩袖,愤然离去。
若非估计赵高的身份,和在宫中的影响,他才不会如此屈尊。
直接问丞相爷?
这种亏心的主意,也幸亏赵高想的出来!
他睡了李斯的女人,还要去问李斯为何将女人送给自己。哪怕是找死,也不带他这样积极的。
此刻是在深宫之中,周遭一切,都潜藏着未知的危险。
徐福阴测测的笑着,起身拱手:“如此看来,公公是当真不知道了!”
“不知!”赵高面不改色。
这种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