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其他的事情吗?”一直没说话的静安突然出声了。
巨子隐隐猜测到仙师的事情,大抵是不能在家里说的。
至少,不能在这两个女人面前说。
细想想,也就只剩那一件了。
陈二狗犹犹豫豫,说还是不说?
不说的话,明日之事和静安有关,瞒着不好。说的话,万一静安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他又该如何保全自己的同时,保住静安?
此刻,他终于领会到了进退两难的痛苦。
“明日,陛下让我进宫。”陈二狗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明天不是休沐日吗?休沐日还要进宫?”明月瞪大了一双眼睛,满满的都是惊奇。
静安想的比明月想的更多一些:“是宫里有什么大事吗?”
两个女人同时放下了碗筷,两双视线投注过来,陈二狗到了嘴边的话,来回吞咽。
“你莫不是有何难言之隐?”静安看出来一些苗头。
闻言,陈二狗抖了个激灵。
一旁,巨子了不得自己的伯乐遭受如此委屈,便插了一句话。
“是否是有关于燕国之人的处决结果下来了?”
静安的脸色变了几变,推开饭碗,起身离开。
“我吃饱了!”
“那我去看看静安姐姐!”明月立刻把饭扒拉完,跟着静安后面跑了。
客厅瞬间空荡了许多,连细声咀嚼的声音,也变得清晰可闻。
巨子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燕国之事,非同小可。仙师和静安感情虽好,却也不能置喙此事!”
如今的仙师,已经非从前的仙师,融入朝堂越深,一些事情做起来时,也越发的身不由己。
更别说,皇帝跟前新添了一位近宠。
这些事儿,虽然还不至于天下皆知,但是,蒙氏兄弟来时,和仙师的一些谈话,并没有刻意回避他,所以,巨子也知道一二。
“此事我心里有数!”
陈二狗胡乱答应着,脑海里却忍不住想象静安可能做的事情。
与此同时,明月也在屋子里劝慰静安。
在大家各怀心思时,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着。
次日一早,蒙恬就上山来,在陈二狗这儿吃了个早饭,随后,直接带着陈二狗走了。
茶馆也快开门了,巨子想了又想,最终什么也没说,一双眼睛盯着静安看了好一会儿,挎着包离开了。
明月就是个小透明,从始至终不说话,吃饭的动作幅度都很小。
只是,每当静安要起身做什么的时候,她就会突然起来,紧紧的盯着静安,一刻都不放松。
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