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下来。
旁边的燕国皇室之人,随手搬了一块砖头从她身旁经过,一下子没捧住,失手砸在了她的脚背上。
“嘶!”静安痛呼出声,手里的工具一下子扔在了地上。
那砸了人的人,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直接抢过趁手的工具就要跑别的地方去。
四下无人,看管这些人的看护也被蒙恬叫走,一时间,竟是无人可用。
那静安也是一个好样儿的,只开头哼了一声,后面居然咬着牙坚持,因为陈二狗他们还在这里,所以,一直忍着疼痛,没有第一时间去处理伤口。
这一份“坚持”,在蒙恬看来,是无比的可笑。
“你又何苦非要待在此处,跟着陈二狗回去,还有人照拂你。你若冥顽不灵,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燕国的公主,就算你不在此处待着,去了别的地方,也不会落得一个好下场。”
秦国人对燕国人的仇恨不共戴天,静安体内流淌着燕国的血,自然也会被仇视。
这是蒙恬第一次苦口婆心劝说一个人,不愿看见陈二狗日后后悔,伤心。
大道理静安都懂,如何让自己过的轻松愉快的方法,静安也知道。
但是,她过不去心底的那一关。
痛定思痛,静安终究是放下狠话了。
“蒙将军,我不愿意和他回去,不代表我愿意听你说话!”
她仇视的目光看向蒙恬,脑海中想象着蒙恬带人攻打燕国的情形。
当真就那么不想活了?
陈二狗愤然拂袖:“静安,你适可而止!”
他上前半步,挡住了蒙恬的视线,不让二者有对视的机会。
他明白,蒙恬对静安的“优待”皆是因为他,若静安当真不识好歹,以蒙恬的血性,静安今日难逃一死。
“适可而止?”静安笑着笑着,突然哭了出来。
她指着陈二狗,和他身后被遮住了的蒙恬:“我没办法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是你们带领的铁骑踏破了我燕国的河山……”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人谄媚的声音,貌似是冲着他们来的。
“陛下,蒙将军和仙师就在前方,待会儿就到了。”
另一个人的声音随之响起,语气中暗藏着得逞之意。
“陛下,臣就说吧,那陈仙师心中并无陛下,丝毫不关心陛下的身体状况。这修筑长城一事一直都是蒙将军全权负责,仙师不去炼丹房,反而来长城修筑之地,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光是听着声音,不去看那个人的脸,都能想象到,此时此刻的徐福有多么的得意。
还真是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逮着所有的空隙给始皇帝上眼药水。
赢政并没有说什么,只抬手让他闭嘴,觉得周围呱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