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谈不完的心。
陈二狗和蒙恬麻溜的滚蛋,留下来也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跑快点儿,省的惹人心烦,到时候,砍个头,打个板子什么的。
胡亥宫中,其母将屋子里面的人都赶出去看门,拎着自家儿子的耳朵耳提面命。
“谁教你的口不择言?你今日在陛下面前那般说辞,岂不是让陛下知道,你对扶苏的不喜?”
宫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扶苏是陛下心尖尖儿上的人物。宫里面的人讨好都来不及,偏偏她的傻儿子跑到陛下跟前说七说八的。
若不是她反应快,扯了个喝醉酒的谎言,只怕,他们母子二人,如今早已经是阴阳两相隔。
看看扶苏的温文儒雅,再看看自家儿子的不争气,真想塞回去重造。
胡亥吃疼的求饶,捧着被扯的发烫的耳朵,不满意道:
“不是你和我说的,日后我是大秦的皇帝,那扶苏随意封个穷山恶水的地方,打发了出去……”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顿打。
他母亲一边捶打,一边惶恐的看向四周,小声骂着:“你是不要命了吗?”
宫里面,他们的人都讳莫如深,他在此处大声嚷嚷,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
几次挨打下来,胡亥也没有好脾气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这也不是,那也不行,你究竟让儿子怎么做?”
一听这话,胡亥他妈又是委屈的不行。
“什么叫做我让你怎么做?我又要求你做什么吗?督促你上进,让你学习帝王之道,学习书本知识,难道,还是我这个母亲为你坏了?”
她半生奔波,做着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不是一心为儿子谋划。到头来,反而她成了那个不讲道理之人,让亲生儿子如此不耐烦。
一番交流下来,发现自己这个儿子是真心烂泥巴扶不上墙,也没啥好指望的了。
一些大道理讲不听,那就不讲了。
“你注意注意自己的德行,下场再在你父皇面前犯错,就别指望我去救你。”
丢下一句警告的话,人就离开了。
胡亥跪坐着原地,越想越委屈,直接将门外嘘寒问暖的宫人给骂了出去,一天不吃不喝,用着最幼稚的方法和母亲抗议。
悠长的宫道上,蒙恬越想越气。
他气的不是皇上偏袒徐福,徐福又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他气的是陈二狗,他都向陈二狗求助了,陈二狗就盯着脚上一双鞋子,仿佛那上面有花儿一样。
“方才你都不知道帮我一下?”蒙恬气道。
“这儿是宫里,人来人往的,我怕动手打你,丢了你身为仙师的体面……”
说话间,还真环顾四周,观察情况。
宫人三三两两的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