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小人被人拉着,有心想要保护老爷你,却也无能为力啊。那这个人力气真是太大了,小人实在是打不过。”下人哭丧着脸,似真心向着徐福的模样。
“既如此,也不能怪你!”
徐福认可的点了点头,抚摸着酸涩的尾椎骨处。
刚才那些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他的尾椎骨被砸了个结结实实,酸疼的要命。
眼下只有一个人可以用,徐福也不拿乔了。
“你过来,搀扶着本老爷下山去,我这儿腰疼,走不动。”徐福颐指气使道。
下人看了眼徐福胖乎乎圆滚滚的直筒身型,愈发用力的抱紧怀里的礼物。
“老爷,我这怀里还抱着东西!”
那抗拒的神色,分明是不愿意搭理徐福的。
徐福脸一变,怒道:“这些东西难道还能比得上本老爷重要?”
他一手扶着腰,一边走上前,一把将下人怀中的东西打散在地上。
“本老爷说什么便是什么,你听着便是。下次若是再犯同样的错误,便将你发卖了出去。”
后者脸色一变,将怀里剩下的最后几个盒子也给扔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将徐福的胳膊抬起来,背在身上。
徐福借着力道,完全的躺在身边人的身上,自己全程没有用半点儿的力气,悠哉悠哉的就下了山。
反倒是下人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喉咙口冒烟。
“啧啧啧,这个老头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做他家下人真是可怜!”
不远处的房顶上,陈二狗盘腿坐着,手里抓着一副望远镜,出神的盯着山脚处看。
深夜,一抹黑色的身影轻车熟路的潜进了当朝丞相府邸。
“你深夜找我,所为何事?”
接到下人通报的时候,李斯还在睡梦之中,他随手抓了一件衣服,披在肩膀上,满脸怒色的走过来。
今夜徐福若是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相爷息怒!”
徐福陪着笑脸:“小人敢登门,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相爷说说。”
“重要的事情?”
李斯随口念叨了一句,突然想起什么,偏头看了过来:“听闻,你今儿个去了仙师府,可是拿到了方子?”
而今,他感兴趣的,除了那张方子,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李斯心心念念着,自然第一个猜想到这上面。
“这个嘛!”
徐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悠着,就是不接话。
“相爷有所不知,那个方子,当真是不太好拿!”
“既然没有拿到方子,你过来找我做什么?”
听完,李斯直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