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怕他还没有踏出宫门,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陈二狗捧着嬴政的半边脸颊,短短的几秒钟,已经给自己安排了几百种死亡的方案。
他唯独没有预算到,嬴政突然又醒了过来。
“天黑啦?”嬴政醉眼惺忪,脸色不佳。
“可不是吗?”
陈二狗有些气恼,这叫个什么事儿!
只是,下一秒他又陪着笑脸:“陛下,你看啊,这外面天色都这么黑了,赶紧把草民放回去吧?”
“仙师是困了吗?可以睡在宫里,朕命人给仙师安排房间!”
嬴政大手一挥,眼看着就要安排下去。
陈二狗扑通一声,将嬴政已经伸到了半空之中的手抱住,又害怕极了的撒开。
“不好意思,对不起啊陛下,刚才太着急了,一时情急……”
陈二狗语无伦次道:“陛下,明天三军就出发啦!草民还没有收拾好行李,留在宫里休息,实在是不妥!”
只差没有直接说,陛下,我不住你这儿,我要回家!
“也对!”
喝醉了酒的嬴政特别好说话:“明天大军出发,仙师留在宫里确实不妥!待仙师得胜回朝,朕在与仙师痛饮几杯!”
“好说,好说!”陈二狗扶着额头,一阵嫌弃。
就这酒量,还痛饮?
搁古人的寿命来讲,这人都快没了,抓紧时间养养身吧!
话说,嬴政是什么时候开始寻找长生不老药来着?
一系列疑惑,错综复杂,萦绕在陈二狗心尖儿上,直到马车停了下来,陈二狗依旧在思考。
马车外,赶车的车夫回话。
“仙师,到了!”
“好的!”陈二狗撩开道袍,轻轻松松的跳了下来。
出于人性化,陈二狗多嘴一句:“好了,你快些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车夫恭敬的驱车离去,陈二狗开始往回走。
静安和明月等在大门口,发丝凌乱,周身气息散发着冷意,一看就等了很久。
隔着很远,都能闻到浓郁的散不开的酒味儿,静安捏着鼻子:
“还知道回来啊?”
埋怨的语气,像极了现代的彪悍老婆,深夜等待着在外面应酬喝酒的醉酒老公。
宅子外面看守的一些侍卫,瞅着陈二狗几人的举动,都红着耳根子,别来脸去。
偏偏,身处热闹中心的几人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进宫的事情,我又怎么说的准。你们瞅瞅我,平日里有出去玩过吗?那还不是为了公事?”陈二狗已经自动自发的开始解释,哄人等一系列操作。
他左拥右抱,静安和明月一左一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