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的武士,猛一点头后,手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也立即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那个拉弓的汉子知道领头武士那一点头的意思,无非就是放箭,要出尽最后的手段,这么短的距离,他这样一张大弓可说是一间无可匹敌的杀器。
弓弦放空,竟然有一阵沉雄的嗡吼之声,长近一尺的羽箭离弦,箭尾的摆动宛如一条扭曲暴起的蛇,风声被破开,直指向叶白柳的头颅。
羽箭离弦,操弓的武士终于不免有松了一口气的念头,刚才叶白柳几步的逼近着实惊吓到了他,夏国三洲来来回回了几年,从来还没有见过跟狼虎一样的武士被人当鸡子似的这么随意地摆弄,一身一直自仗的身手和力气在别人的面前宛如幼子一般的幼稚弱小,任谁看了,都会生出一阵无力的感觉来,然后又会质疑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否究竟是在深夜的荒诞的梦中。
走南闯北这几年,不乏有武艺高强的武士毙命于他的箭下,他也曾只凭一支羽箭就射杀过虎熊,为了无往不利,当年他在铸弓的时候就以重金寻买了上好的杉木为弓的臂,后又花费了数十个金糗的钱在相里氏的宗器之阁里刻上了能够沟通灵气的灵纹,虽然弦角一般,可相里氏以神鬼般的机关之术闻名夏国,在他们的操刀下,加持了灵纹后也是过了百斤的强弓,人的骨头再硬,在这样拉满了力的强弓下,也只会被铁簇洞穿。
更别说在这样短的距离,根本也无从......
思绪戛然止住,武士直盯着箭去的方向,瞪大了眼睛惊骇的已经忘了呼吸,再无以复加。
暴起的蛇在空中被人一手抓住,羽箭上前一刻还势如破竹的力量此刻也只剩下了无力的抖动。
那支破开了风的羽箭草一样地被叶白柳抓在手中,根本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抓住这样一支能洞穿骨头的羽箭的,只知道一声弓响,看见他迅速地抬手起来后,那支羽箭就已经在他的拳中了。
射箭的武士终于干咽了一口,眼睛呆呆地眨着,那些受了叶白柳拳脚的武士也都在这个时候起身退避开来,可是看到这样一幕,又忘了身上的痛。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相比起来,曹羯他们这边则要淡然一些,因为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叶白柳空手抓箭了,但尽管看过了,可他们仍是不能习惯,目光也都汇聚在了叶白柳抓箭的手上。
吼声再起,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领头武士已经逼了上来。他双眼微微发红,有一丝的血色,张臂大步间有狮子般的威势。
预感到不好的曹羯在这一声吼声中回过神来,刚想着要抵上去,叶白柳就已经同样逼进了出去。
叶白柳丢掉手中的羽箭,在一双似乎有赤金色闪过眼睛下,看见那武士身体的灵气翻涌,一身的热气像是才燃起来的火炉那般旺盛。
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变化,他不敢托大,手上的力量暴涨,在闪过那武士双斜劈下来的一刀后,也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