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们陆陆续续的狼狈回来,惊讶的时候也连忙禀告了村子里几位主事的长老。
一人多高的木门缓缓地洞开,大开的那一刻,疲累的武士们似乎看到了传说中的神的故乡向他们缓缓洞开,那是一个温暖光明的所在,穷尽人的眼力找不出哪怕是一丝的阴影出来。
可是,当他们走进们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只有一片干巴巴的草地,和一群拿刀持弓的汉子。
才一进门,逃回来的武士们便都有了生命似的放松下来,一屁股倒在地上,喘着气就要闭上眼睛。
龙眼达木火得了消息火急火燎地急急过来,瞪大了眼睛,头发胡子随着走路带起来的风张开,仿佛发怒,“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了?为什么都回来了?这样回来?”
他一连串地发问,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通用语太过于拗口了些,还是这些瘫在地上的武士们实在是累的喉咙发干,没有人回答他一声,而村子的大门洞开,能看见外面还有很多的人在往着这边过来,都是疲累的模样,路也不能走的太稳。
“哈鲁呢?那个臭哈鲁呢?”他又四下去问,可是还是没有人应他,有的不是不想回应,而是他们点了点头后,喉咙滚动,话却说不出来。
“牙子,海,你们带人出去看看,是出了什么事?”达木火吩咐了身边跟着的两个武士,着急地咬了咬牙。
他忽地扭头,看见了从村子里面跟出来的那个年轻的武士。
“达木火牙。”村子的大门口,忽的有人气喘吁吁地呼唤了龙眼达木火的名字。
达木火心下一喜,连忙看过去,看见一个熊一般的武士。
“高据兄弟,”他认出此人,瞪大了眼睛地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高据放下一个扛在肩上的武士,又松开扶着另一个人的手,一身轻松后,他也累的坐在了地上。
“野妖,真的是野妖,我们遇到了,死了很多人。”高据扯开胸前的衣襟,露出凹凸的前胸,让一片热气散了出来。
“什么?”达木火惊的愣住。
高据呲着牙齿揭开左臂的袖子,露出缠着白布的手臂,原本雪一样的白的布条发黑,像是被一场鲜血染透过。
“真是吓人的东西啊,一口就能咬穿我的整条手臂,能活着回来的人,真的都是是命大啊。”虽然听着是一件让人都能感受到痛的事,可是高据说来的轻松,像是简单的皮外伤一样。
达木火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后,才算是勉强接受了这样的坏消息,他轻轻地拍了拍高据的肩膀,“也许我就不该点头让你们再去的。”
他一扭头,接着问,“哈鲁呢,我们的人呢?”
“对啊,还有我姐姐呢?”忽然又多了个女孩的声音。
抬起头,一个年轻的武士和一个系着马尾的紧身猎装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