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方向的时候找到一条明路来。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碰见的?”他来到木桌旁,问向那位脸上有血迹的什长。
“这里,以前从未见过。”那位什长用手指指着木桌上的地图。
“这么近!”蔡谓看着那位什长指着的地方,有些惊讶。
那位什长指的地方是黑森林的边缘,是他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可就是在他们熟悉的地方,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凭空的生出来了一头怪模怪样的东西出来,让人感觉到意外。
“这里是靠近北俞的地盘吧?”鲍府舟双手撑在木桌上。
“是,往东不过十里就有北俞的营地。”蔡谓点头,指着地图上的厄卜斯山脉,“不过那里已经没人了,上个月派人去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座空营。”
“那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地方跑过来的。”鲍府舟猜测道。
“是有这个可能,不过......你确定这还能称为野兽吗?”蔡谓扭头看向了那具焦黑的尸体,“就算这里野兽的模样与内陆不同,可怎么说,它们也是有血有肉的呀。你再看看它,断了三条腿了,有流过一滴血吗?”
鲍府舟一愣,看着那具尸体,点头沉思。
“难道是......”一位什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是什么?”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他一一扫过众人的眼睛,不自知的压低了声音,“我也不是头一次听说了,据说啊,都说这北江里面有一道通向地狱的大门,每隔多少年时间就会打开,到时候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亡魂从那里面爬出来,会不会......,这个鬼东西就是从那门里跑出来的,来自地狱的......恶鬼。”
“哎哟。”刚说完猜测的什长吃痛叫了出来。
“说正事呢。”蔡谓收回打在那位什长后脑勺的手,没好气的说,“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聚精会神聆听的众人也都失望的收回目光,叹了一声。
“恶鬼?”那位带回尸体的什长喃喃的重复了一声,用白色的斗篷抹掉脸上融化了的血污,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咒骂道,“还真他妈的像,怎么砍都没用,非得要把脑袋砍下来才肯消停,真是个怪事。”
他的话倒让在场的人一下子都愣住了,虽然他们心中的质疑远比肯定要多,但还是全都不知不觉的下意识将这具焦黑色的尸体往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加上在这个连年只有风雪,没有春雨的奇怪地方,似乎也只有这样想才能得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答案,毕竟以前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野兽,也从来没有在书中看见过。
这样的想法让他们莫名的哆嗦,在他们的心底开始刮起一阵风,比朔风还要冷的阴风,一点一点的弥漫到他们的全身。
场间一时寂静。
“什么恶鬼?”鲍府舟大声呵斥,“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