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干什么了,就好像做了一场稀里糊涂不知悲喜的梦,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风卷着雪花擦着他的脸颊而过,这寒意是那么的真实,脸上的湿意也是那么的真实,看来,能清楚知道的是,他并没有在梦中。
闭眼睁眼只在瞬息间,可是叶白柳混乱的思绪和灵敏的思维却让他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可即使是度日如年,他也捋不出来一条清晰的线。
算了,想不出来便不去想了,多思无益,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他们这四条性命,至少眼前有一条坦途可以走的通。
“去吧。”姜偿拍着叶白柳的肩膀说道。
叶白柳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也不能拒绝,便只得点头,朝着姜偿一刀劈开的地方走去。
“你们,”方子初的声音忽地传来,由弱转强,“是当我死了吗?拿别人的东西前,不知道问一问别人同不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