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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一听要抄本经,学徒一下子就顿住了,惯用的手也不禁抖了一下,连忙干笑起来,“师傅别当真,玩笑话,玩笑话。”
“有什么事”吕姓医师问。
学徒回头看了一眼,走上前来,疑惑的问,“师傅,这是哪家的人啊,这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被割开了喉咙”
“问这些做什么”吕姓医师头也不抬。“一个医生,救活病人就行了,不需要什么都知道。”
“我这不是担心嘛。”学徒来到吕姓医师身边,径直的一屁股歪在了旁边的坐垫上,也不顾师徒间的规矩,“师傅你想啊,如果是被人寻仇的话,知道这人没死,又杀到我们这里怎么办我们可都没有练过武,处境很危险啊。”
“担心”吕姓医师下笔的手顿了顿,笑笑,“我看你担心是假,好奇才是真吧。”
“嘿嘿,”年轻的学徒又干笑了两声,也不否认,“还是师傅你了解我。”
“不过,倒也正是命大啊,”年轻学徒皱着眉,自顾自的接着说了起来,“脖子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分,一刀割了喉咙,竟然只是一道浅浅的伤,不是瞬间的致命伤。”
“命大”吕姓医师还是没有抬头,笑着问。
“啊,是啊,被割了脖子还能被救回来,不是命大是什么”年轻学徒愣了一下。
“那,就是命大吧。”吕姓医师笑笑说。
“师傅”倒是年轻学徒自己不太确定了,疑惑的说,“你又在框我”
吕姓的医师却只是低笑了两声,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