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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干笑了两声,歉意的说,“是我的错,我不说了,我去厨房看看。”
她走了两步,转回身来,“对了,客人们可喝得酒,后面还有几坛子上个月的酒,你们要是需要的话,我就给你们拿来。”
柏有青等人还没有说话,羊槲已经点了点头,“拿来吧,反正师傅不爱喝酒,放着也是放着。”
“唉,好勒。”庆婶应声走了。
看着庆婶离去的背影,柏有青好像明白了什么,除了那个褐衣看上去干练的年轻人,这里的人似乎都很聊得来,每个人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纯善。他一时对这个园子的主人有了兴趣,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了,能有这么一个好的院子,闹市中又是这么别具一格的装饰,府里的人也都如此的和气。
应该会是个很特别的人吧,他在心里猜着。
***
两层的木楼上,灯火通明。
“嗯,我在雪山上的时候,最怀念的,还是你这里的饭菜,”男人包着一大口的饭菜嚼着,一边称赞,“是庆婶做的吧,嘿嘿,这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
“你还要吃饭么?”白袍医师说,“依你现在这个身子,一年不吃饭都行,现在吃什么饭啊?雪山上的雪水喝两口不就饱了?”
男人嘿嘿笑两声,知道白袍医师的话中带着刺,“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
白袍医师打断了他,“饿的爽。”
满身白色纱布的男人摇头笑了笑。
“对了,”隔了一会,他抬头看着白袍的医师,“你说你这里来了一个让你觉得有意思的人?谁呀?能让你姓吕的觉得有意思?”
“你呢,”白袍医师说,“你不是也遇到了一个让你觉很有意思的人吗?怎么不带回来让我看看?”
“不行,不行,不行,”男人摇了摇头,“我还想多活个几年呢,把他带回来,你不是咒我死么?”
他顿了顿。
“怎么了?”白袍医师发现了男人的停顿。
“而且,那个娃儿,很怪,我看不透。”男人说,“他身上的气味,我从来没有闻到过。”
“怎么个怪法了?”白袍医师问。
“他是一个神赐的武士,”男人说,“但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的神武士,与我见过的所有的神武士都不一样,给我的感觉,有些冷,也有些热。”
“阴阳人?”白袍医师插了进来。
男人听着白袍医师没个正经的话,差点把嘴里的饭菜吐出来,“不是,也不是冷和热,是一种,久远......却又缥缈的感觉。”
“你是冻傻了吧?神武士终究也是人,又不是神灵,能有什么奇怪的感觉?”白袍医师说。
男人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许吧,嗯,管他呢,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