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夏扶荧问。
“奇怪,”叶白柳眉头不松的缓缓摇了摇头,“一个男人,怎么身上那么香啊?”
“嗯!”夏扶荧瞪了瞪眼睛,笑着又调侃起来,“你不会还有这种爱好吧?”
叶白柳听出了夏衣话里的意思,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我是说认真的。”
“屋子里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身上当然香了。”夏扶荧哼笑一声解释,不在逗弄,转身径直的进了屋。
夏扶荧解释后,倒轮到了叶白柳开始瞪大眼睛了,他的年纪介于成年和少年之间,想了一会才明白夏衣的意思,于是他微微的有些红了脸。
可脑海里忽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又看了过去,总觉得似乎有哪里很奇怪,转眼后,又觉得没有哪里奇怪。
叶白柳摇了摇头,把这种没来由的感觉驱赶出去,想着可能是自己还没有从刚才的危险里回过神来,有些多疑了。
定了定神,跟着夏扶荧的后面又进去了刚才的屋子里,走廊外,另一位银甲的武士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石头一样的坚毅沉默。
屋子里是一片狼藉,碎瓷断木、花花草草洒了一地。龙梅武士之前与那双持短刀的人的交手,不经意间毁坏了很多精致的装饰器具,又是谁也看不见的黑暗中,双方都是全力,根本不存在留手的可能。
“殿下,刚才这屋子里还有一人。”屋内,银甲的龙梅武士跟在夏扶荧的身后禀报。
“哦,什么人?”夏扶荧扭头回去问。
“不清楚,”龙梅武士回道,“不过属下与他交过手,那人用的是一双一尺左右的短刀,走的路数也是极快隐匿的路子,还蒙着面,所以,末将判断,那人应该不会是渊国的武士。”
“你这是废话了,”夏扶荧有些气结,转身过去,“当然不会是渊国的武士,武士不同于术士,灵气外露,游走周身,很难隐藏,若是他高鼎茗随身带着护卫的武士,必定不会太弱,那样的话他们与招摇过市无疑,早就被我们找到了,还用等到现在?”
“那么,想必是归古城里的势力了。”龙梅武士想了想,猜测的说。
隔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而且,定然不会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势力。”
夏扶荧点点头,缓缓的转身过去,在屋子里漫步,“能在你的手底下活命,也必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势力。”
“殿下,虽然末将失手,理当认罚,”龙梅武士在夏扶荧的背后抱拳说,“可,不是末将无能,刚才屋子里一片漆黑,末将双眼受制,这才被拖住了脚步。”
“而且,”他接着说,“那人在黑暗中出手仍然精准,似乎,他没有受到黑暗的影响,仍然行动自如。末将曾听说,有一种人能够在黑暗中来去自如,常常趁着夜里行凶。”
“你是说,刚才的那人,是一位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