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是不是有人在作祟,毕竟截杀皇子和俞国公主这件事,一般人也没那个胆子。”
夏扶荧没有反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管是不是,总归是关乎两个国家之间的大事,庭月公主遇袭,是我们的疏忽,北俞那边必定是要给个说法的,别人把自己的亲女儿送过来,还未到天武城,就碰见了这样的事情。又是个娇贵的小公主,从小养尊处优的,难免不会受到惊吓,没出事还好,出了事,只怕会影响我们两国之间的盟约。”
“而且,”夏扶荧接着一字一顿的接着说,“战马成群的癫狂,这还是不曾听闻过的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再则,这件事,总得有个交代,不管是对那位北俞的小公主,还是因故死伤的百姓。”
蒋绪抬眼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扶荧,语气加重的说,“殿下说的是,这件事,总得有个交代。”
这个时候,一名军士从酒肆的二楼快步下来,来到他们身边禀报,“大人,已经搜查完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知道了,”蒋绪点头,吩咐道,“去叫他们下来,我们再去下一个地方。”
“是。”军士抱拳退去,转身返回酒肆的二楼。
“还不知道,蒋大人们搜查的时候,是怎么查的毕竟没个头绪,我也好奇该要如何去查”夏扶荧看着小跑上楼的军士,好奇的问。
“只是撒网捕鱼而已,”蒋绪摇摇头,“也无非是注意看看屋子里有没有什么暗门,藏得有什么违禁的东西或者被通缉的犯人没有,毕竟什么头绪也没有,我也只能当成一次例行的检查来查了,只不过是空前的规模,府衙里的人全来了不说,南大营里还调了人来。”
“哦,难道除了蒋大人,还有别的人也在搜查”夏扶荧问。
他这样问,并不是小瞧了府衙里的人的办案能力,只是这样毫无头绪的事情,搜查起来,一般的人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的去把动作展开,不是有丰富办案阅历的人,只会茫然,落实不到细微的地方,毕竟归古城府衙缉守一职,也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差事,没有能力的人,做不长久。
“是犬子,”蒋绪说,“虽然他是南大营的一名参谋,不在府衙中任职,但从小他就跟着我办事,在由微到著这方面,有独特的天赋,算是强助。”
“蒋大人的儿子,我竟然从未听人说起过。”夏扶荧微微皱眉,想了想。
“犬子随我的姓,名叫风夜,他常年都跟在我的身边,最近才去的南大营,殿下没听过也是情理之中。”蒋绪说。
“蒋风夜”一个年轻的声音忽地在他们身边响起。
蒋绪皱了皱眉看了过去,这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在夏扶荧身侧两位龙梅武士的旁边,蒋绪看到了熟悉的人,在哪里见过,他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他们是在柏家府邸里见过。
“叶小兄弟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