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进门,披着灰白斗篷的年轻人就颇有些嫌弃的用手在鼻子前扇着风,似乎这间屋子里有什么难闻的气味一样。
“嗯......说也算是还可以勉强了,接着,赏钱。”披着灰白斗篷的年轻人有些不满意地轻叹着,看也不看的就往旁边抛出了一枚钱币。
汤瓮一手小心地接住了,摊开的手心中竟然是一枚亮晃晃地银芒。他微微得有些惊讶于这个年轻人地出手阔绰,在他这里,客人能给出一个银芒的赏钱是一件很罕见的事情,而且一个银芒,已经超出了在他这里住宿所需要的花费。
汤瓮诧异的在手里掂了掂,银芒的重量不算很重,可落在手里的时候竟然还是那么的压手。
“谢谢,谢谢客人,这可还真的是诸神开眼了。”汤瓮一个劲地道谢,看着手里的那枚银芒,什么不安,什么腿抖,一下子都已经没有了感觉。
“伙计,还有吃的吗?”年轻人往屋子里走了两步,把汤瓮丢在后面。说话的时候他发现了屋子里还有其他的人在,于是便微笑着对站着的叶白柳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而叶白柳也笑着点头回应。
“客人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哪里还有什么吃的。还有客人,我们这里是旅店,不是饭馆,能住人的房间倒是有很多,你要吃的可是真的没有。”伙计跟了上来说。
“那酒呢?酒总有吧?”年轻人接着问。.
“这个有,有有有,”汤瓮笑的有些谄媚,“酒要是没有,那可真的不配开店了。我们这里就算是每一间房子都住满了人,也不会没有酒的。客人你要什么酒?夏月春?秋月春?还是冬月春?我都可以马上给你送来。”
“咦!这,这,”汤瓮忽地诧异地发现有一扇窗户碎了,“窗户怎么烂成这样了?”
“窗户碎了就碎了,反正也是一家破店,有一扇窗户是破烂的我才不觉得奇怪。”年轻人却无所谓地说。
“可是,客人,这......”
“哦,对了,”年轻人打断了汤瓮,“我的马还拴在外面,你先去把我的马安置了再给我拿酒吧。”
“可是......”
“接着,还是赏钱。”年轻人又是顺手抛了一枚银芒出去。
汤瓮接着银芒在手里,一瞬间似乎说不出来话了,就好像手里的这枚银芒卡在他的喉咙上了一样。
“那......客人你要什么酒?”良久后,汤瓮才谄笑地说。
“夏月春,秋月春还有冬月春,我全都要,我要喝个够。”年轻人一边走到一张桌子前一边说。
“好勒,客人你稍等。”汤瓮笑着大声地说,转身就出门去了。
“喂,你......我是说呃......这位朋友。”年轻人正要坐下,却叫住了正要上楼的叶白柳。
“什么?”叶白柳回过头,不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