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射猎的,夏国作为和西戈一样的马背之国,太多的人伴马一身,知道不少马背上的游戏,以宽广的草场为校场,可以赛马,可以击球等等。
春狩开猎,青火原上禁猎的令会相对的放宽,往后几天都是狩猎的好日子,臂力强健的,可以射羊鹿,臂力软弱的,可以射猎一些兔鼠,男女皆宜,夏国又是一个有尚武风气的国家,男儿女儿成年,都会学习一些骑射的武艺,不是柔弱的性格。
祭祀结束,而春狩,才刚刚开始。
华冠博带的男人走下祭台,在军士们的护卫下回到了王帐,人们也从祭台旁闲闲地散了开去,谈笑的声音一点一点又闹了起来,笑声中隐隐地期盼。
几番零碎复杂的礼仪后,这场对天地人神的祭祀走到了尾声。
到后来祝文念诵完毕,高声诵念祝文的吕渡栩侧身退开,负责祭礼的修士为华冠博带的男人递上祭香。男人燃香深躬三拜,祭纸后缓步退开,又是三拜,负责祭礼的修士们又捧上玉帛牺牲。
“维承武十六年,岁次丙子,四月辛巳朔,越二十日葵亥,夏王敬遣玄门寺吕氏渡栩,致祭於天地自然,龙父青辛,再致祭於武神姬子氏、神帝风燧氏,神将姜煜氏之灵曰:自古帝王,体天立极,垂统保民;百王相承,万世永赖。今天序承平,青火生盛......”
天地间只有一个清清亮亮的嗓子。
年轻人一身玄门修士不常用的玄衣素裳,严色肃穆,他郑重地扫视了一圈身前的人们,然后缓缓展开了手中的告祭祝文。
早已等待在台上的年轻人往前走了两步。
当男人走到祭台前四足方鼎前停下来的时候,鼓声也在一瞬间止息,锵锵的余声在平原上远远传了出去。
鼓声中,华冠博带的男人走上了临时搭建起来的祭台。
鼓声中,赤红的火焰呼地高腾了起来。
鼓声中,鲜红的令旗被战马上的军士高举着,去到用手臂粗细的木材高高搭建起来的篝火旁。
起先还只是一面鼓慢慢吞吞地敲了起来,并不怎么让人听得清晰,鼓声缓缓地由轻变重,而后才是更多的鼓声在某个时候一批又一批地加了进来,声律并进,严威振天,至此,其外所有的声音都被淹没掉了,天地间只能听得见一声声苍苍莽莽而有力的鼓声。
这个时候鼓声响了起来。
在夏国,春狩是一场国家的节日,君民同庆,王驾之后跟着的不论是贵族子弟还是寻常百姓,都不会被驱离。
夏国尚武的风气日久,据说不论是哪一代的君王,在春狩的时候都喜欢看见矫健的男儿们在草原上放马射猎。当有人射猎到机敏的猎物的时候,夏王总会拍掌称赞,说我夏国的男儿果然是弓马好手,然后便会派遣军士将赏识的人召至王驾之前,赏赐财宝,有时是酒食,有时是好弓好箭,有时还会是一匹腿长精壮的良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