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随从亲侍都等在外围用饮,在宴席外围等待着的叶白柳随即起身,等待着朝他走过来的夏扶荧。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某一个眼神的不经意间,他和那位名叫凤唳的少年武士对上了眼神。他们彼此眼中都没有敌意,叶白柳的眼神淡淡的,少年武士的眼神则是冷冷的,叶白柳对凤唳点头,算是打着招呼。而凤唳接着看了一眼后,什么示意也没有地扭头走了。
来的路上,夏扶荧注意到了叶白柳的举动,他有些好奇地扭头过去看了看。
“怎么,你们认识?”他走到了叶白柳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问。
叶白柳摇了摇头,皱着眉说,“不知道,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的一样,就是记不起来了。”
夏扶荧睁大了一下眼睛,噘了一下嘴地表示同意也表示怀疑,跳过了这个话头,“怎么样,是个厉害的武士吧?”
“能感觉得出来,是个很厉害的武士。”叶白柳点点头,说的有些郑重。
“感觉?”夏扶荧先是疑惑地皱了皱眉,而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说,“哦,差点又忘了你那双眼睛。”
“我刚才听说了。”回营帐的路上,夏扶荧说。
叶白柳扭头看着夏扶荧。
“就像你说的,这个凤家的小子,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武士,”夏扶荧说,“我听说他不过才十六七岁,比我们都要小很多,可是这个年纪,他就已经是杜行司的二等司武了,一杆家传的矛枪,不知道洞穿了多少的邪祟。”
夏扶荧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觉得,他会是你在武选上的劲敌。”
叶白柳又看向夏扶荧。
“最好还是别第一场就遇上。”夏扶荧又补充着说。
“怎么?”
“因为如果你们遇上的话,不管谁谁赢谁输,都是一件极为不好的事情。”夏扶荧说。
“那就最好还是别遇上了。”
“什么话,既然是武选,那么就总会遇上,”夏扶荧有些可惜地说,“可惜了,在武选这件事上我插不了手。”
“嗯,可惜。”叶白柳摇摇头,有些心不在焉地说。
***
王帐里,灯火亮的通明。
可能是因为饮酒过多的原因,夏王有些疲累的靠在凭几上,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额头,闭着眼睛叹出长长的鼻息。
“王上累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夏王对面,老人低声地劝道。
“嗯......”夏王有些软绵绵地答应着,只是扶在额头上的手却没有挪开的迹象。
“大王,这又是在为了什么而忧愁啊?”见夏王没有动作,老人咂了一下嘴,只能这么地问。
夏王又是叹出一声长长的鼻息,睁开了眼睛,一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