趄着堪堪止住了脚步,停了下来。
还没有看清眼前人的样子,就听见了背后就有人踩在墙头上跳下来的声音,一前一后,去路和来路都被人堵住了。
“呼......啊,看来还是逃不过啊。”桂月妥协了似的长出了口气。话音未落,就又听见了人从墙头上跳下来的声音。
看过去,院子里有多了一个以面具遮着脸的人来,灯光下能看见那也是一张白底的木质面具,以红黑两色在眼上颊上旋出了纹路来,似乎是一张扮鬼的脸壳,假脸下压着沉默的杀意。
桂月看了看,心下似乎觉得有那里不对,低着眼愣了愣,回头去看那个拦着他前路的人。
细看后,桂月才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的不同。他既不蒙面,也不是一身黑透了的贴身武衣,灯光随风晃在他身上的时候,竟然异常的有些亮眼,就像是照在了铁器上面。
是甲胄,桂月很快看清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头的发都被璞头收束着,上身穿戴着甲,灯光就是从他半边的胸上,腰上还有肩和手臂上反出去的。男人随身还配着长刀,左手按着刀,右手则背在了腰后。桂月再去看男人那张严肃的脸,感觉得到这是个冷峻果决的男人。
追着桂月的两个人也看到了这个穿着甲的不速之客,他们似乎也有了意外,互相对了一眼。
桂月扭头看了看,又看着披着甲的男人想了想,脸上多出了笑容。他的全身早已被雨水淋的湿透了,脚下背后也都是泥和水,又和人一番追逐打斗,身心多多少少都染上了疲倦。然而此时来到这个院子,碰见了眼前这个披甲的男人,察觉到了这些人的动静,心下明白一定是有什么变化发生了。
似乎......多了我谁都没有想到的意外。
“光武寺杜行司二等司武在此,你们还不乖乖束手就擒。”男人沉默地看了一会桂月,才看向了桂月身后的两个蒙着脸的男人淡淡地说。
蒙着脸的男人再一次的互相看了一眼后,扭头四处地去看,脚下也各自后退了一步,显然是惧怕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第三个戴着猫脸的男人刚刚攀上了墙头。
“我说......你小子跑的可......”他的话似乎被掐断在了喉咙里。
“哟,这么快就来了。”戴着猫脸的男人定眼看着院子里披着半身甲的男人,言语中似乎早有预料。
“啧。”男人扭了扭脖子,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别想着走了,外面整条街都是我们的人,你们乖乖束手,也许还有生的机会,也免得我们动手。”披着甲的武士一眼一眼看着院子里所有的人说。
第一个有了动作的是披甲武士身前的桂月,他摊着双手给披甲武士看,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我就说嘛,天子脚下,怎么会这么的安静,将军放心,我是......呃,好人。”
披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