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下去吃了起来。
“那大概还要几天?”过了一会他又问。
“还要三四天吧,到时候我会过来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夏扶荧又接着带着笑地说,“不过我想也许会早上几天。”
“为什么?”
“因为前后我没有几次去过厨房,可是每一次去的时候,那些厨子就不止一次和我说嘴过某些人的胃口太好,其实说是说嘴,不如说是埋怨,虽然杜行司偌大,武士成群,可是往前平日里司里往来也多事是一些办公的官吏,开销最大的不是粮食,而是金银。”夏扶荧说,“而自从这几天来,这杜行司里忽然就多出了几十张嘴,一天下来,能吃他们往日十天的粮食,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要知道这杜行司里都是武士,吃的可不能随随便便,都需要重金采买。”
“厨房也管账?”叶白柳莫名其妙地问。
“不,”夏扶荧笑着摇头,“是没有几个厨子,忙不过来。”
“那......”
“你也吃的不少,”夏扶荧调侃地微微瞪大了眼,“一个人最少也是抵三个人,估计为了省下些钱银,杜行司的管吏已经开始在想着要怎么才能让司里少几张嘴了。”
“而且,也该查清楚了。”夏扶荧的话锋一转,脸上多了些不耐。
叶白柳知道夏扶荧这是在说自己,他明白自己这样一个武士,又是在那夜案发的现场,不管是什么黎将军,还是什么教宗他都有过照面,只是凭他一个人说的,很难让人相信。所以即便是有着夏扶荧为他作保,只怕也一时不能得自由。
“对了,季尚和那个鱼商修人呢?这几天总是打听不到。”叶白柳忽然想起来和他一起被带到这里的人来。
“你说的是那个跟你一起来的男人?”
“是。”
“他恐怕有些难以脱身了,我问过,说是因为他有旧案在身,伤好以后,只怕是要去武狱的。”夏扶荧说。
叶白柳有些吃惊,不过没有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多问,“那季尚呢?”
夏扶荧摇摇头,皱着眉沉默了一会,“不知道,这个我打听不到,但听说已经不在这里了。”
“那......在哪里?”叶白柳问。
“不知道,”夏扶荧还是摇头,“不过不在杜行司,可能就在光武寺。”
“光武寺?”叶白柳很少听过这个名字,好奇起来。
“是总领杜行司和巡北司的衙门。”夏扶荧点点头,也没有怎么多说。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夏扶荧扭头看向窗外暗下来的天色,起身准备着走,“还有什么要我带过来的吗?衣裳,酒肉?还是别的什么。”
叶白柳也起身,“带几瓶酒吧,这里的酒水太淡了,除了一丝丝的酒味,完全和水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