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田大掌柜的认不认识刚才的那个人?”
“刚才的那个?”田噇知道夏扶荧问的是谁,想了想后摇摇头,“不记得了,没什么印象了。”
“他说以前你们这里还是个小店子的时候,在你们这里做过一年的学徒,还说掌柜的你打算把女儿许配给他。”夏扶荧接着问。
“呃......”田噇又想了想,“这......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客人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个铺子从西门打铁铺做到西门刀剑堂,在我这里打过铁的学徒怎么说也有好几百个了,而且愿意留下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了,说真的,可能我以前的确是认识他的,只是现在,忘记了,想不起来了。”
“那你还记得你曾要把女儿托付给谁吗?”夏扶荧又问。
老人知道夏扶荧的意思,汗颜地笑笑,“也不怕客人笑话,我就那么一个孩子,小时候跟我吃过不少苦,不过知书达礼,也算是不让我失望,她啊,我也不求她有什么大本事,只想着等她长大了,为她找个踏实靠谱的汉子,能安稳渡过一生就行了。”
“可要怎么才能知道一个人踏不踏实呢?”田噇接着说,“这我不好去说,只能去看,于是我就想着从店子里的伙计挑一个好的。客人你也知道,能在我们店子里长久干下去的,无不是能吃苦的汉子,所以我这个小小的铺子里,踏实的人倒是不缺,也曾给小女她说过许多个,可她都不怎么答应。”
“幸好啊,这不就是五年前的时候,”说到了这里,田噇几乎要笑开了花,又说,“在她二十二那年,她终于是有一个看得上眼的了,没两年就成了婚,如今更是连孩子都有了。”
“这样啊,”夏扶荧点点头,没有在多问的打算,“那打扰了,我们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