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麓漓摇着头看向了北方长黄了的原野,说话时的心气却依旧高着,“本姑娘做事,从来都是不会说后悔的。”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柏麓漓指着一个方向好奇地问了起来,“白柳哥哥你看,那是什么东西在跑?是羊还是鹿?好多啊。”
“啊。”叶白柳愣了一下,站起来往着山下的北方看了过去。
“似乎......”叶白柳皱着眉看了会,猜着说,“是黄羊吧?”
“啧啧啧......”季尚一揩嘴角的湿润,看了看叶白柳那边后也看了过去,连啧着摇头,“可惜了,如此的天气,如此的季节,如此的肥美......却不能拿来烤一烤。”
本以为季尚会说些什么所以然的夏扶荧听着笑着摇看了摇头,“元嘉兄莫急,现在差不多也该是秋猎的时候,等此间事了了,绝不让你再留有遗憾。”
“那最好了,我这个人什么不多,唯独遗憾最多,要是能少一件,也算是莫大的幸事了。”季尚一手叉着腰,看着北方的地平线。
看着他们谈笑的桂月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忽地抒情起来,“秋草剑气长,
我登玄山岗。
未闻龙与虎,
已见天地苍。”
众人忽听桂月这莫名的诗赋,一时间都忽地沉默下来互相对了对眼,也不知道是觉得突兀还是觉得有感。
“让让,让让,”山下慢悠悠走上来了一队的武士,看见停在山道上的男男女女一行人,大声地嚷了起来,“这么小的一条路也要挡着,是屁股沉呐还是重啊?让开,让开,别挡了爷爷们去拜谒玄神的路。”
山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五尺左右的宽,排着能走两人,不过柏麓漓和她的两个小丫头这么一坐,确实也挡了些的路。
山下而来的一队人似乎都是出身四野的武士,刀斧盾枪,制式不一,虽然有披着甲,可是寒寒酸酸的,有的只有护住手臂的护臂,有的穿着胸甲,有的则只挡住了肩和后背,而且因为穿戴了许久的缘故,一色的灰白,显得几分破旧,不过有几个人在甲上装饰了皮毛,又显得几分的粗犷。
说话的武士身材有几分的粗壮,风吹的老了的黄脸,颔下一腮的短须,一双臂甲上缠着脱了毛的皮子,别一对短斧在腰后。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用着几分的嚣张,说的也难听,可是嘴角上却是带着捉弄的笑,而跟在他身后的几个武士听了他的话后,也都跟着笑了起来,笑声间带着几分的坏。
似乎是有些惧怕这些武士的声势,坐在柏麓漓下一阶石梯上的阿月和阿枝都几步缩到了柏麓漓的身边。
叶白柳一行人只有三个人是坐在山道上的,那武士的话里分明带着调戏。几个人中可能除了叶白柳和桂月还没有明白武士在笑着些什么,可是夏扶荧季尚和杜武都看向了为首的武士,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