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甚广,三千士卒分成了前左右三个军部,每个军部则分有一片草场。夏扶荧所在的左军则驻在一处靠近小河的草场上,营帐在河边修建,操练的地方则在营帐外的五里之地。
两人骑马小散着步来到军士们操练的草场时,远远一眼就看见策马在操场上骑射的几骑骑士。
他们前后飞驰,歪头举臂,手上皆是反曲的弓,箭搭在弯成了一个直直的角的弓弦上,箭尾几乎贴在眼上,胯下的战马奔驰,使得他们的身子收不住的一起颠簸着,箭尖在眼前不住晃动,瞄起来难以对准百步外的草靶。
不过这似乎对他们来说算不上很大的阻碍,他们的身子虽然随着战马起伏,可是手上却稳的出奇,一双眼也不去看弦上的羽箭,而是直直地锁在了那人形的草靶上。
当着战马奔驰到草靶正前又飞过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毫不犹豫的放松了手上的弦,羽箭猛甩着飞出,扎在了草靶的身上。
叶白柳看着那些羽箭弯来弯去地在空中划出一条线来,而后铁制的箭簇便穿进了草靶的一身上下。
看上去似乎新扎出来的草靶上前前后后分别被十支羽箭中,从头到腿都被洞穿过,有些羽箭因为余劲未消而整个洞穿了草靶,扎在了草靶后面的草地上,有的则是撞在了木架上而留在了草靶上。
虽然不能说这是神乎其技的箭术,不过能在百步外射中草靶,而且还是在马背上,这已经是极好的箭术了。
叶白柳低了低眼,心里知道了这些军士都是身手矫健的武士,而非软弱的人。
“好。”等着夏扶荧去到那些骑长所在的棚子下,又一队的骑士已经松开了弦,羽箭穿透了另一个新扎的草靶。
“夏小将军。”领头的一个骑长笑着上前两步。
这些骑长们远远就看见了他们这牵马漫步而来的两骑,早早起身,站在一旁恭敬地作礼。
听着这个称呼的叶白柳心下一动,看了夏扶荧一眼,他摸了摸身旁马儿的脸,想着难道夏扶荧来到这里其实并没有用一点的遮掩?
其次他还听清了那句夏小将军中的轻视,笑了笑,知道了如此年轻的夏扶荧似乎在这些男人面前并不受到重视。即便他现在身负骑将军职,是他们的将令。
夏扶荧笑笑,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不愧是王榆营的将士,百步之外,弦无虚发。”
那个领头的骑长左右对其他人对了对眼,笑着,“小将军这是说笑了,我们都是长在草原上的汉子,又能被选来王榆大营,弓马的本事如果都没有,那还不如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土里。”
“哦,”夏扶荧明白这个骑长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看向了其他的几个骑长,“是吗?”
其他的骑长陪着笑,左右看了看后,都点头说着是啊是啊。
“那看来真算是我见识短浅了,”夏扶荧还是笑,“既然有幸遇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