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帮她拔掉了针头,陆时年隔着胶贴按住针孔,“为什么不叫我?”
“我不想麻烦你。”司思咬唇。
陆时年看着她,眼神有些凉。
“我生病了,你不能凶我。”
原本氤氲在男人眼底的凉意,被她这句略带可爱的话,瞬间击退了。
“你倒是心疼你老公,没有麻烦他,我可就惨咯,我现在得再去一次二楼的药局,帮你取一次药,然后再悲催的帮你配好药,待会儿还得再帮你打一次针。万一把你打疼了,你老公就会立刻撤了我的医院地皮,改成动物园。哎,你说我怎么这么惨,明明是你们两口子过日子,我怎么总是受连累的那个。”沈渡假装不满的发着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