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熏的人头疼。
“没事儿,我坚持的住。”
颜琪芮没那么矫情。
一方面是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因为女性的身份或者教官的身份,就给自己搞特殊。另一方面是实在是麻烦。
从这穿到卧铺车厢,在找到乘务员,再找位置……算了,折腾下来半条命都得交代在这。
“小姑娘,你们这是去哪啊?”
一个看上去有些苍老的大妈,大概是看着颜琪芮一个姑娘比较面善,吭吭唧唧的开始搭讪。
“我们去某省城。”
颜琪芮和战友们都没穿军装,一是为了方便,另一个原因是,他们的军装都已经脏的没法看了。现在又没有后勤可以补给,所以大家都穿着自己的便服。
好在现在已经初夏,所以大背心加短裤,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你们?你们是城里人?”
别怪大妈不太肯信,就他们眼下这不修边幅的模样,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海边的暴晒,加上海风的侵袭,一段时间下来,大家的皮肤都粗糙了不少。
甚至还有人因为暴晒,直接脱了一层皮,所以看上去更是红黑红黑的,实在不太雅观。
“不算吧,我们都是普通农民。”
颜琪芮可没有城里人的自觉,而且她觉得能在乡下种点菜,过的自由自在的也挺舒服,所以并没有特意标榜什么身份。
“这样啊。”
大妈的语气明显低落了一些,然后就不再找他们搭话,转头去问别人了。
等她走远,一个刚刚全程围观的士兵,压低声音询问:“老大,你就不问问她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我看她那样是有求于人呀。”
颜琪芮端起水杯顿顿灌了几口,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我为什么要主动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如果连自己需要帮助,都指望别人先开口询问,那有些事情就是注定的,不要挣扎了。”
“哈?”
那士兵没听懂,颜琪芮却也不在解释,强行忽略身边这阵阵臭味,闭眼假寐。
两个多小时后,颜琪芮刚刚进入浅眠,就被一阵吵嚷声惊醒。
“这谁家孩子啊!怎么能放我脚底下!这万一被踩到算谁的?”
“诶,这到底是谁家孩子?赶紧拿走啊!”
那女声一开始只是抱怨,但久久不见有人出来认领,声音中也带了丝慌乱。
“老大,我去看看。”
颜琪芮身边的士兵刚要起身,被颜琪芮拦下了。
她长叹一口气,然后挤过人群,靠了上去。
“什么情况?”
她也没找事主询问,直接问她旁边的围观者。
“嗐,这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