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院被欺负。”
哲哲其实看的很明白,但转眼看到颜琪芮的表情时,他又出离愤怒:“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只是在感慨,原来你俩知道啊!”
颜琪芮叹息一声,试着开始讲道理。
没法,方子杰不在,这事儿也只能自己上了。
“你们怕被欺负,作为父母的我们,也怕你们被人欺负。所以即使离开,我们也给你们铺平了道路,对么?”
“李副师长虽然官职不是最高的,但他家没有孩子,你们去了至少没有内部矛盾。”
“第二,我跟你们爸在做些什么,虽然不能拿到明面上,但部队是知道的,也是有所表示的。”
“李副师长既然承了这个情,自然会对你们很好,这就是我们的阳谋。对么?”
双胞胎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但最终还是点点头。
“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今天我们没这个本事,或者早早就牺牲了。那你们会是什么样的状态?”
“和那对儿小兄妹,在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双胞胎沉默,颜琪芮则继续添柴加火:“也许你们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走的时候,也给你们留了些东西。我相信安安和果儿,也相信你爸。所以这些东西,是不是已经到了你们手上?”
不说别的,就看俩小家伙自己去买早餐的利索劲,就猜到这个结果了。
“对。”
双胞胎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
“我问你们。如果今天有人比你们更强,比你们更有依仗,就把你们踩到泥里,威胁你们把我给你们留的纪念拿出来,你们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
“小爷我弄死他!”
也许是代入感太强,话一落音,谦谦就吼了起来。
“弄死谁?我刚已经说了,人家比你们更强,又该怎么办呢?”
“那就想办法,以后再弄死他!”
哲哲这娃看上去说话慢声慢气,结果也是个狠戾的。
“就是,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余爷爷不是说过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还小呢!迟早有天能讨回公道!”
颜琪芮好整以暇的坐那,不屑的撇嘴:“现在你们知道公道了,欺负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个词?”
“……”
骂的太兴奋,结果把自己也骂进去了怎么办?
双胞胎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垂下头。
“知道为什么我不教你们,反而去教那对儿兄妹么?”
“为什么?”
颜琪芮的话题不停转变,却又偏偏能提起俩孩子的兴趣,让他们想装个深沉都很难。
“因为我在给你们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