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负责跟她联络的军官,就跟警卫员似得,跟在她左右。
有时候的安排,颜琪芮也不太懂,就随他去了。
“我叫冯宇铭,是特干部的负责人。”
颜琪芮客气的对他笑笑,脑子实际上乱的跟一团麻似得。
不是她智商低,而是华国这各种各样的职位,实在让人看的脑壳痛。
比如警察,就不单有交警和刑警,片警,还有治安,缉毒,铁道,民航……甚至国安。
这一堆头衔摆上来,颜琪芮又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搞不清楚很正常。
“是这样的,我和您有同样的工作经历,所以对您的付出,一直很清楚。
也想对您表示崇高的敬意。”
说着,冯宇铭忽然立正,端端正正的敬了个礼。
这倒是把颜琪芮惊着了,她赶紧回礼,然后才反客为主的招呼人坐下聊。
“我去港城就是因为一点私人事务,怎么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了呢?”
颜琪芮看似抱怨,实际也是在打探上面的态度。
毕竟现在港城还没有回归,她这样的‘人才’突然说要去港城,引起怀疑是很正常的事情。
冯宇铭倒是一脸正色:“放心,我们绝不怀疑您有别的心思。”
“不说别的,这些年您一直在海外负责那样的项目,就绝不可能因为港城的繁荣,而有别的想法。”
“呵呵,对对。”
颜琪芮被说懵了,只能干巴巴的应付。
“您不用遮掩。
刚刚我也说了,早期我跟您有过同样的工作经历。
所以您承担的苦难,我完全可以理解。”
见颜琪芮不接腔,冯宇铭微微摇头:“您的保密意识真的太好了。”
“当年我也是被派出国,保护我们国家的科学家。
那种艰苦,心酸,不是同道中人,根本没法细说。”
“那时候可太难了。
我不会英语,科学家研究的那些东西我看不懂也就罢了,跟其他人也没法沟通。”
“有时候吃饭都是一天才吃一片面包,没钱,也没法买……”
“咱们语言不通,生活艰辛……哎,谁能相信,咱们出国一趟,过的简直是非人的生活呢?”
这些都属于保密情况。
冯宇铭平时也没法跟别人说,现在见到有同样经历的颜琪芮,那简直有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可颜琪芮能说啥?
她能说人家出去工作是在渡劫,她是在度假?
反正无论咋想,她也没觉得自己受了多大的苦难!
“这些就不要谈了,毕竟隔墙有耳,说多了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