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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为什么非要杀我？景飞宇为什么不杀我？”
沉默了半晌，周宁终于吐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姬阡陌眼神淡然地看着前方，口气幽深：
“他杀了你，他就能占据身体，不再成为你的一部分，而是独立的人。但他现在不能这么做，因为他刚离开你的身体，精神力还在被你影响，至少刚才无法做到杀了你。”
“就像，邪不压正？”周宁皱眉。
“算是吧。不过只是暂时的，他离开你越久，受你的影响就会越微弱。”
姬阡陌不置可否，“而景飞宇不杀你，并非为了还两条命，而是他知道，一旦杀了你，他将马上再次失去一切，包括他眼前千载难逢的变强大的机会。”
“他还挺聪明。”周宁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一直挺聪明，是你变强大之后，一直忽视了他的存在。”姬阡陌淡然地总结道，“现在，他成了我，而景飞宇成了你。”
“不，”周宁微微摇头，闭上眼睛，仰起头，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他会成血腥残暴的你，而景飞宇会成更阴暗凶狠的我。”
姬阡陌点了点头，“是啊，以后我们真正的敌人，不再是妖族，而是他们两人。我们迟早要和他们决一死战。”
周宁睁开眼，雨水打落在脸庞上，“不，妖族以前只有一个劲敌，那就是我，现在有了两个，那一个将更加不择手段、不讲道理、比我更加危险······”
“我们也更加危险了。”姬阡陌轻叹一声，“终于迎来了一个知根知底的敌人。”